等乌云吞没月亮的时候,烤肉的几人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打着哈欠,该回去睡觉了,于是熄灭火堆,散场。
其余六人先跑了,蝶影跟着风弃疾,走在最后。
蝶舞回味着刚才的美味,举起两根手指,感叹道:“师父说休课三天!所以我们还可以吃两天烤肉!”
天上没有月亮,她前面的地上偏偏有个树桩子,她不小心拌了一脚,差点摔跟头。
风弃疾及时扶住她,她身上的酒气朝着他扑面而来。“醉了吗?”
蝶影对答如流:“没有!是天太黑了!你会点灯笼的术法吗?”
风弃疾忍俊不禁地道:“会,但是现在不能点灯。”
蝶影立马点头如捣蒜,道:“对!太亮了,别人就看到我们了!咱们要悄悄地回去!”
风弃疾停住脚步,无奈道:“蝶影,你到底醉没醉?你这样回去,就是犯了戒律,如果被别人告发,明天少不了责罚。”
蝶影道:“那怎么办?我去当野人,睡山洞算了!”
“傻里傻气!我替你解酒!”风弃疾并起二指,把自己的灵气化为灵丝,灵丝探入蝶影的脑袋和五脏六腑,过了一会儿,蝶影终于清醒多了。
“多谢!啊,我的酒白喝了!”蝶影感叹。
风弃疾收起灵气,点一下蝶影的脑袋,告诫道:“除非我在旁边,否则你不许喝酒!”
“嗯。”夜风吹响了树叶,把蝶影的这声答应反衬得很轻很轻,轻得像小奶猫挠人的爪垫,碰巧挠在了风弃疾的心上。
有点痒,却又忍不住心动。
风弃疾握住蝶影的肩膀,一个仰头,一个低头,眼眸对视。
心跳毫无预兆地加快,呼吸忽然紊乱。
嘴唇微启,风弃疾低下头来。
对蝶影而言,这感觉非常奇妙。
当两人的唇分开后,蝶影傻呆呆地问:“这是做什么?”
风弃疾不自然地清一清嗓子,沙哑地道:“亲昵。”
蝶影眸子变得亮晶晶的,期待地道:“我喜欢!可以再亲昵一次吗?”
风弃疾眼睫翕动,再次低下头。
夜风起舞,月亮忽然探出云层看了一眼,像捉迷藏一样,忽然又躲了起来。
蝶影还是满心好奇,问道:“你也喜欢吗?为什么我没看见别人亲昵过?”
风弃疾轻声答道:“互相心悦,且将结为夫妻的人才能像我们现在这样。”
蝶影:“结为夫妻,我知道,那就要住一个屋,睡一张床,盖一个被子了呀!可是我的被子不够大,盖不了两个人……”
风弃疾嘴唇贴着蝶影的耳朵,低声笑起来。
蝶影觉得耳朵痒痒的,伸手把风弃疾推开。
风弃疾张开双臂,再次把她揽入怀中。
夜风中,他的声音仿佛掺杂了果酒的诱惑。“想不想再亲一会儿?”
蝶影的好奇心还没有消散,她踮起脚,主动靠近他。
过了许久,蝶影:“亲不够,怎么办?”
面对她的天真无邪,风弃疾先是心跳如狂、心悦如糖,接着忍不住转变成了担心:“蝶影,想亲的时候就告诉我,反正不可以亲别人,明白吗?”
蝶影紧张地问:“你会和别人亲昵吗?”
风弃疾坚定地道:“不会。”……
风弃疾坚定地道:“不会。”
“拉勾!”蝶影伸出小手指。
风弃疾无奈地在她额头上亲一下,然后跟她拉勾。
“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