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麒麟剑宗的祈羽公子来辞行。”随从禀报。
风道:“不必见了,随他去吧。”
过了半天,十长老赶来报喜:“宗主,麒麟剑宗和药宗已经答应联手审问鱼魔。”
风道:“知道了。”
十长老过于高兴,还意犹未尽,又道:“祈羽今天突然辞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风道:“你去细查吧,不要声张。”
“是!请宗主放心!”十长老毕恭毕敬。
过了两天,药宗的宗主易原和麒麟剑宗的宗主祈流先后来了凤凰剑宗。祈羽跟在祈流的身后,去而复返。
“为了设宴款待药宗和麒麟剑宗的贵客,所有外门弟子停课三天。”
风步理的话刚落音,外门弟子们就喜笑颜开,欢呼起来。
风步理:“没让你们玩!谁也别想闲着!通通给我去厨房帮忙!”
“我们又不会做菜,帮什么忙啊?”
“我会做叫花鸡!但我只想做给自己吃!”
“居然让我们洗碗!挑水!洗菜!太过分了!”
“又欺负我们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怎么不来洗?”
……
“洗碗的人太多了!你们去打些野味回来!”
“你们去采菌子!”
“你们去抓鱼虾螃蟹!”
……
蝶影被分派了打野味的任务,她溜得比兔子还快。
“找到人了吗?”祈流秘密地问道。
祈羽沮丧地摇头:“没有。只要她靠近,剑就会有感应,上次就是如此。但是今天我几乎找遍了凤凰山,也没找到她。”
祈流:“不可急躁。徐徐图之。”
“祈宗主,药宗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去审问鱼魔了。”随从在门外禀报。
祈流御剑飞去关押鱼魔的山洞,只见凤凰剑宗的风道和药宗的易原已经先到了。
易原笑道:“祈兄啊,我为了贵宗门的事忙前忙后,你倒好,姗姗来迟!”
祈流也笑道:“我怕给你帮倒忙啊。等会儿审问之事,就仰仗易兄和风兄了!”
易原道:“再等一会儿。等山洞里的秘香燃完了,我们再进去。”
秘香燃尽之后,鱼魔红叶感觉头昏眼花,脑子越转越慢,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易原拿出一个嘀嗒嘀嗒响的法宝,法宝用灵丝吊着,在鱼魔红叶的眼前晃来晃去。
其余人屏气凝神,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鱼魔红叶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易原对风道和祈流点点头,示意审问可以开始了。
祈流问道:“红叶,当年你为什么要偷走仙剑?”
风道皱眉,眼睛微眯,心想:祈宗主为何不直接问仙剑在哪里?为何绕圈子?
鱼魔红叶迷迷糊糊地答道:“不要污蔑我,我没有偷!是剑灵……剑灵半夜来池子里摸鱼,她差点溺水,黑叶救了她,跟她说话,她听说山外好玩,主动让我抱她,带她出去玩……”
风道和易原都眼神微妙,不约而同地关注“剑灵”二字。
祈流看向风道和易原,似乎看穿了这两人的心思,但是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后来呢?剑灵还和你们在一起吗?”
鱼魔红叶道:“她不见了。那天街上人多热闹,有舞龙舞狮,我和黑叶发现剑灵不见了之后,找了半天,后来我们怕被迁怒,就不敢回麒麟山去了。”……
鱼魔红叶道:“她不见了。那天街上人多热闹,有舞龙舞狮,我和黑叶发现剑灵不见了之后,找了半天,后来我们怕被迁怒,就不敢回麒麟山去了。”
祈流又问:“你丈夫黑叶抛下你逃走了,你觉得他会逃去哪里?”
鱼魔红叶忽然睁开了眼睛,邪气地笑道:“他会来杀了你们!”
易原遗憾地道:“她醒了,问不出真话了!”
走出山洞后,易原忍不住问道:“祈兄,剑灵是男还是女?”
祈流深沉地道:“剑灵雌雄莫辨,是我等不敢亵渎的存在。”
易原心想:你这是故意提防我们呢!说了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