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王漫舒和剩余两名黑衣人周旋一番后,便寻了屋内药罐生火煎上药,才又回到屋内,此时那名跟踪王漫舒的黑衣人也回来了。
王漫舒看着三个黑衣人说道:“还请三位回避,我要施针了,不然稍有差池,恐怕这位公子将性命不保。”
“你且尽管施针,我三人功力尚可,以龟息之法屏气凝息,不会干扰到你。”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回道,并不愿二人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你且尽管施针,我三人功力尚可,以龟息之法屏气凝息,不会干扰到你。”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回道,并不愿二人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王漫舒见无法支开他们,只好直接开始施针。只见其取针、点刺、撵搓、收针一气呵成,每针取穴既快且准,行云流水般的下针手法看呆了边上两个黑衣人,而剩下那为首的黑衣人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王漫舒。
过了一刻钟,王漫舒方才施针结束,将银针收起放入怀中,便就出门查看院中煎的药,而那为首的黑衣人似乎低声向另外两人说着什么。
“药再煎上一刻钟便可以给他服下了,我这就回家,明日再来施针。”王漫舒似乎感受到此时氛围不太对劲,也不敢多待,赶忙出声道。
三名黑衣人此时都行出房门,为首那人冷冷回道:“不忙走,我三人皆不通医术,如何懂得煎药?况且若里头那小子突然出了什么事,还得你在这里才能解决。”
“煎药不必管了,一刻钟后取下来直接喝了便可。且我已经检查过了,那公子脉象平稳许多,也不会出什么事的。”王漫舒心中暗道不妙,强压内心慌乱,冷静的说。
“姑娘不必再装了,若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也不会拿你如何,你只需在此尽心医治那小子便可。若你执意反抗,等我们出手将你伤了,既是你自己受罪,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去死,何必呢?你要知道,此刻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想让那小子活过来。”为首的黑衣人索性也不再装,直接一口道破了王漫舒的身份。
王漫舒见身份暴露,遂也不再伪装,略微思考一番后,冷声回道:“我可以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治疗他。”
“这是当然,那小子体内有城主大人要的炽噬草,短时间内药性根本化不掉,我们肯定要带活着的他回去才有用。”黑衣人轻笑一声说道。
王漫舒愤慨的看了那人一眼,也不再反驳对峙,估摸着药罐中的药差不多煎好了,转身进入厨房取出一小碗,将药倒入小碗内,进屋去了。
“此女灵气不弱,这样放任她行事,会不会太危险?”
“不打紧,那小子伤势太重,她若带着他逃,不出两日定然让那小子送命。她既然敢乔装来救这小子,定是极其在乎他的生命,反而不会逃跑。我们有她来医治这小子,却也不错,等这小子命保住了,杀了这女人,带这小子回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