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此时一片阴霾,似乎将要下雨,街上行人渐稀。
此时张落闲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唤,睁开眼发现原来是姬江风在叫醒自己。昨夜喝了太多酒,此时仍有些迷糊。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控制体内灵气在身体酸麻处流淌几遍,渐渐清醒过来。
自己此刻躺在陌生的床上,想必这里应该是金马帮的客房,也不知昨夜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睡下的。姬江风仍在门外催促自己起床,连忙应道一声便下得床来。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姬江风已是穿戴整齐。瞧了瞧昏暗的天色,有些疑惑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怎么天色如此暗淡?”
“你这一觉睡得也真够久的,此刻未时早就过半。暴雨将至,天色才显得如此昏暗。你赶紧梳洗一番,我们是时候回去了,昨夜没提前和父亲说不回家,今日肯定是要回去的了,省的让他担心。”姬江风催促着张落闲道。
过了一刻,张落闲、姬江风二人来到昨日喝酒那大堂,见沈贺、李非二人正坐在大堂内饮茶,招呼一声走进大堂。
茶过三巡,寒暄一会儿后,张落闲、姬江风二人便起身辞别。沈贺热情的再三挽留,终是拗不过二人归家之心,只好邀请二人下回再聚。而李非昨日听说金马帮众人也是因墟耘发动战争而家破人亡,聚在一起欲向墟耘讨说法之人,遂也向李贺说明自己身份,此时也已成为金马帮之人。
离开金马帮后,二人径直往空桑山云海霞塘小筑走去,恰好晚饭时分回到小筑,张落闲陪师父和姬江风吃了晚饭后,也辞别二人回往自己家。
待张落闲回到家,已接近亥时,夜幕早已降临。今天本就是阴天,夜色更加晦暗,雨点也迟迟不见落下,空气中闷闷沉沉,一点也不舒服。
张落闲刚踏进家门,却发现有些不对。此时将军府上安静的出奇,似乎连张落闲自己的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楚。
“家里人都去哪里了?怎么感觉府内一个人都没有?”张落闲暗道,心里有些纳闷。
“不对,我日日习练身法,再如何安静,也不可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张落闲突然反应过来,立时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抹寒光闪现,飞速向张落闲脖颈而来。
张落闲脚尖轻点地,身子随之向后倒退。避开那道寒光后才看清,那是一个蒙面黑衣人持短刃刺击而来。黑衣人见一击未果,向前进步,翻转短刃由左至右又是一刺,又向着张落闲脖颈刺来,动作干净利落,速度快若闪电。
张落闲却也不再躲避,右手碧空剑立剑,使出一招云剑式。只这一下,便将击中黑衣人手中短刃击落。碧空剑绕身一周直接化为刺剑式,径直贯入黑衣人胸口,血液登时喷溅而出。
碧空剑这一招刺,是张落闲经过成千上万次练习,凭借身体肌肉记忆瞬间使出。当时并未多想,却是直接将这黑衣人击杀。毕竟是张落闲第一次杀人,此时他脸色发白,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惶恐之色。
可此时哪容他整理平复心情,黑衣人一倒,便是发现在其身后居然还有五个同样打扮之人,正向自己攻来。方才这么多人竟然能统一步调,模仿自己脚步,没露出半点破绽,定然皆是暗杀高手。
没有时间在多想,张落闲强忍不适,展开身法,勉强躲避着这些黑衣人的进攻,却是毫无反攻的机会。好在此时身处庭院中,有足够大的距离可以闪转腾挪,并未真正落得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