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竹不由得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泄漏了什么不该泄漏的。
她脸色微变,
暗骂自己都被气糊涂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没有一个把门的了。
为了避免尴尬,
她转移话题,问云溪道:
“你再想想看,你到底有没有给你的小师叔喝下那药,你有没有在哪一个环节给出了差错?”
“我……”
云溪心说我没有啊!这一切都很正常啊。
可是她怕这样说,会惹得师父不高兴。
但同时也是认真回想起来。
倒是极有可能是自己给弄差错了。
突然!
她想了一个细节,脸色不由得大变!
就在这时。
咚!咚!
门外,有人敲响了师父的门。
“谁?”徐心竹问。
“回禀掌教仙师,是弟子。“
徐心竹了然,是平时服侍自己的弟子。便也没打算给她开门,在屋内直接问道:“你现在叩门,有何事?“
“有弟子来报,说是半山腰传来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是的,有弟子探查过了,说是听着像是天宝道长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如何?”……
“他的声音如何?”
“他的声音极其的放浪……听着就像是猫发情了一样……”
“……”
屋内的徐心竹愣住了。
“掌教仙师,这事要不要报与姜师叔知道?还请示下。”屋外的弟子见听不到徐心竹的回答,便小声询问道。
“不用了,由着那天宝道长**去。”
“……是!”
几个呼吸后,徐心竹确定外面的弟子离开,她复又看向了云溪。
此时的云溪,已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待徐心竹说出自己的猜想,只听云溪连开口道:
“师父,弟子有错!”
……
第二天.
东方既白,姜神启早早地起来修习仙法。
刚打开门,恰巧看到天宝道长一跛一跛地从外面回来。这道长看到自己后,还连忙拿手遮掩了一下老脸,慌不迭地向自己的房间奔去。
姜神启看得十分奇怪。
连叫住了他:
“道长!”
“师父……那个、那个我急着回房间,回聊。”
“你站住!”
姜神启厉声叫住了他。
这个老徒弟,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做什么好事,“道长,你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快将你的手拿下来,让我看看你脸怎么了?”
“那个……师父,不要了吧。”
“什么不要!我让你放下手你就放下来,别墨墨迹迹的。”
天宝道长本就敬畏姜神启,现在见躲不过了,只得将手给放了下来,硬着头皮将脸转过去,让姜神启看到自己的脸。
姜神启一看,
吃了一惊。
同时又有些好笑。
只见这位老徒弟,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又黑眼圈,嘴巴更是肿大,肿得就像是烤肥肠似的。
姜神启强忍着笑意,装出很关心他的语气道:
“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
“道长你倒是说话啊?”
“……”
“道长?”
“……”
天宝道长见姜神启逼问得紧,他无可奈何,只得张开肥肠嘴,对姜神启说道:“师父,昨天晚上,我……嗐,我是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那就进我屋来,慢慢讲与我听。”
“……”
天宝道长心说,我的小师父啊,你到底有没有情商啊?人家都这副尊容了,我说一言难尽,意思就是求放过,不要问我了,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慢慢消化啊。
姜神启其实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但是架不住自己好奇啊!
昨晚,
他可是叫了道长N次,都不见道长在房间中。
现在一大早的,就看到道长这个好笑的样子,如何叫他不好奇?如何不叫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姜神启就差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为师开心开心了。
所以。
姜神启十分主动地过来搀扶起自己这位老徒弟,毕竟他腿脚还没有好利索,扶老爱幼,乃我辈要行之好事。……
姜神启十分主动地过来搀扶起自己这位老徒弟,毕竟他腿脚还没有好利索,扶老爱幼,乃我辈要行之好事。
“……”
天宝道长再次无语,更多是无奈。
被姜神启这样追着问,他又不敢不尊重姜神启。极不情愿和难为情下,他终是被姜神启给搀扶进了姜神启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