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金蟾一头扎进井水之下,老实本分的静修去了。
……
正殿。
“嗯?”
姜神启余光瞥见叫花棍上一闪,第七道符纹显现了出来!
姜神启心下一喜。
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是谁激发了这第七道符纹显现。
于是。
他便端起身侧的茶水,假装细细品茶,然后用眼角余光看向叫花棍上那第七道符纹,慧眼开启,查看。
“我靠,居然是那金蟾的善缘!”
姜神启心里激动,嘴上差点说出来。
看来刚才自己猜测的没错,这金蟾还真是在偷听自己和天宝道长的谈话,如果刚才没有及时制止天宝道长说出不利于祂的话,那结局肯定不是这个结局。
现在好了,自己刚才的一番恩威并施的话让金蟾彻底信服了自己……换言之,这颗不定时炸弹已经暂时解除了。
心情一放松,姜神启立即觉得自己喝的这茶怎么有些味道怪怪的?
姜神启看了天宝道长一眼,问道:
“道长,你茶苦吗?”
“不苦啊。”
“我的怎么有点……味道怪怪的呢?”
“师父,你刚才用手放进自己茶杯里蘸了蘸……你早上是不是没净手啊?”
“……”
姜神启瞪了这个老徒弟一眼,心说:
早知道我就伸手蘸你的茶水了。
呵,这酸爽!
这时明月将泡好的上等茶端送了过来,姜神启连换了,喝了口新茶漱漱口,这才感觉味道好极了。
当下和天宝道长又闲聊了几句。
不过很快的,
姜神启就看到赵老丈坐在下首一直是想要和自己说话的神态。
姜神启一看便知赵老丈的心思,他肯定又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安危在担心了。……
姜神启一看便知赵老丈的心思,他肯定又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安危在担心了。
当下便开口问他道:
“赵老丈,你有话要和我说?”
“是的,姜仙长,我女儿她……”
“咱们吃过午饭,便启程去你赵家庄,如何?”
姜神启也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出结果。反正现在已经收了天宝道长当弟子,什么时候去赵家庄都无所谓了。
“真的吗?”
赵向善等这一刻可是等得心焦意乱,不由得喜出望外:“真是太好了!我女儿有救了!”
来福跟着高兴。
天宝道长却是一皱眉头,道:
“走得这么急吗?”
“是啊,人命关天的大事!如何能不急?”
姜神启点头,以退为进:“道长若是不方便,可以不用跟着。”
“呃……”
天宝道长心说:那怎么能行?我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认了你姜大仙当师父,岂能第一天就掉链子?你要是趁机不要贫道当徒弟了可怎么办?
当即便道:
“方便!我腿脚方便的很!”
生怕姜神启不带他,连对明月道:
“明月,你安排下去,让火工道人好好做一顿好吃的,然后再安排两辆豪华的马车,你也收拾一下细软,吃过午饭后,咱们便跟着我的师父,你的师祖出发!”
“是!”
……
一个时辰后。
众人吃饱喝足,天宝道长叫来所有的火工道人吩咐道:
“尔等留守天宝观,为师出一趟远门!”
“是!师父!”
天宝道长又嘱咐他们每日香火供奉那金蟾,然后便拄着那把大号桃木剑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明月来当车夫。
姜神启则是老样子,和赵向善同坐一辆马车,来福来当车夫。
赵家庄所在地是和江阳县临近的青阳县。
即将出天宝郡,要走那桃花岭的时候,姜神启提高了警惕,虽然符纹显示,桃彩蝉已经完全信服了自己,但是他怕万一。
如果不走桃花岭,绕道而去,那自是最美的。
而这个时候,
天宝道长叫明月停下,又叫停来福,他掀开车帘对姜神启说道:
“师父,这眼瞅着天色将晚,咱们要是继续赶路的话,还是不要走桃花岭了吧……”
听他这样开口,本就心有余悸的赵向善和来福也跟着附议赞同。
姜神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
有些好笑。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