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我需要慢慢吃。大概是我的胃口还不适应,我吃了清风这道童,可是消化了一晚上才勉强不那么撑了,我正准备再消化片刻,便去主动找你们血食的,却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主动找了过来,真是让我省心啊,哈哈哈!”
“……”
天宝道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他有姜神启在背后仰仗,但是这庞然大物金蟾带给他的死亡压迫感实在是太吓人了。
只这片刻功夫。
他身上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内衬都湿透,贴在了身上。
他不由得转过脸来看向姜神启,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姜仙长快些出手对付祂了。
看到天宝道长向姜神启看了过去,那金蟾突出的大眼便跟着看向了姜神启,继而嘴里发出声音道:
“你所说的姜仙长就是他吗?呵~一个没有半点仙力的凡人罢了。发型还这么难看。”
“……”
姜神启真想任性地跳脚出来,叉着腰骂这癞蛤蟆:你才发型难看,哦不,你连头发都没有!你这个秃蟾!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种局面,显然不能这样做。
在天宝道长和金蟾对话的时候,姜神启就已经动用了慧眼神通,将这金蟾的底细给看了一个遍:
“金蟾,修行八百余载,昔冰夷老祖自大河之中带出的一只癞蛤蟆,得冰夷老祖点化,渐能吸纳天地灵气,境界养元境窍通阶段,可吐纳人言。
攻其脑门,或者拿强光照眼,皆可伏之!”
那金蟾瞥了一眼姜神启,没把其当回事。
再次将目光落在天宝道长的脸上,道:……
再次将目光落在天宝道长的脸上,道:
“你这几十年一直都在喂食我,我本该念你的恩情,但是你天宝观的历代观主,包括你在内,一直是将我困在这深井之中,喂食我的也只是素食,让我修行缓慢,从这点看,你们这是在害我,耽误我……所以,过大于功,我吃你也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那么便从你开始吧,你天宝**师虽不是仙人,但至少会异术,想来血食了你,对我修行帮助更大。”
说着。
金蟾大嘴一张,嘴里还有血食清风遗留下来的鲜血,大口如盆,向天宝道长吞了下来。
“啊……你……救——”
天宝道长登时吓得面无血色,语无伦次。
下意识地就举拄着的那把桃木剑来挡。
可是,
现在的他腿瘸了,桃木剑一拿将起来,他整个身子就摇摆不定,终是紧张恐惧过度,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
眼看着这成精的庞大蟾蜍要吞食了自己。
只听一声厉喝在此时响起:
“妖孽住口!冰夷老祖点化于你,是让你逞凶害人的吗?!”
“——”
天宝道长看到这金蟾的血盆大口突然停止僵硬在那里,他心下一喜。转头向姜神启看去。
因为发出厉喝的不是别人,正是姜仙长!
天宝道长欣喜看着姜神启,就差说出姜仙长一出口,天下我有……嗯?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顺口溜…
姜神启并没有太关注天宝道长。
他现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金蟾。
说出祂的底细来,果然还是让祂有所震动。
“你知道老蟾我的来历?”
果不其然,金蟾闭上了血盆大口,但是攻势未减,突出的丑陋蟾眼往姜神启这里看来,发问道。
“那是自然。”
姜神启见嘴遁有戏,便故意将双手一负,做出一派高人风范来。
当然…同时姜神启双手还在背后掐了诀,保证自己随时可祭出地煞火符,现在有了攻击手段,他自然是要拿来用,以防不测。
金蟾又问:
“你如何得知我的来历?”
“不足为外人道也。”
“哼!你知道我的来历又如何?你看起来只是一个没有丁点仙法的凡夫俗子罢了。”
“你难道不奇怪,我既知你来历,又怎么可能会是凡夫俗子呢?”
“嗯?!”
这一问,姜神启可算是问住了金蟾。
是啊。
自己的来历这小子都看透了,按理说他应该不是凡人才是…可他为什么没有仙力外露?
金蟾暴突的一双眼睛在那里骨碌碌地转动着,任谁都看得出来,祂在快速思考着姜神启的问话。
金蟾暗忖道:
那么极有可能,这小子是仙法广大的大仙,可以使自己的仙力不外露,以致自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