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标致,身段在宽大道袍下仍显玲珑的明月进来,她看到这一幕,又听到师父对姜神启所说的话,她不由得惊呆了!
自己的师父要是拜这个讨厌的家伙为师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就是这家伙的徒孙了??
姜神启故意吊着天宝道长:
“道长,此事容我考虑一下。”
“呃……”
天宝道长恨不得立即就让姜神启吐口说收自己当弟子,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又是忐忑又是萌生期待。
姜仙长说考虑一下。
而不是直接拒绝…那就是说,这事还有戏!
当即便也不再那么着急了,跟着应道:“是,听仙长的。”
天宝道长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看向刚刚进来的明月,他又朝大殿外面看了一眼,见没有清风的影子,便皱眉问明月道:
“我让你去喊清风过来,你自己一人来了,清风人呢?”
“回师父的话,”
明月从呆愣中回神,“弟子刚才去找过清风了,清风却是不在他的住处,我问了其他火工道人,都说没有见到清风。”
这时那位负责上茶的火工道人踏出一步,对天宝道长道:
“师父,昨天晚上三更的时候,清风师弟曾找过弟子。”
“半夜三更?他找你做什么?”
“他向弟子借了后厨房的钥匙,弟子就给他了。刚才我去后厨房看了一眼,钥匙留在锁上,却不见清风师弟踪影,哦对了……厨房中我平时用来捕鱼的渔网也是不见了,想来是清风师弟拿走了。”
“清风向来不喜欢进厨房,更不会在半夜三更去厨房,奇了怪了……”
天宝道长很是不解,“再者,他拿渔网做什么?”
“……”
那火工道人沉默了,显然不知道。
其他人,包括明月也是不解清风的“迷惑”行为。
静了片刻。
明月说道:
“师父,你今天让我和清风比武切磋,他武功一直以来都是不如我,他该不会是怕了,夜里拿着渔网出了天宝观,去捕鱼了吧?”
“……”
姜神启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这明月。……
姜神启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这明月。
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不禁给她贴了一个标签…
胸大无脑。
神经病才半夜三更的出去捕鱼好伐?
姜神启见天宝道长等人一时得不到此事的答案,眼瞧着天宝道长顶着一双熊猫眼在那里凝眉思索,模样甚是滑稽可笑,他又不好意思笑出猪叫声,出声询问原因,便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同样有着熊猫眼的赵老丈。
赵向善的熊猫眼似乎更重了一些。
便问他道:
“赵老丈,你黑眼圈更重了…你这么认床的么?”
“哎呀姜仙长,当然不是啦!”
赵向善摇头,“本来昨晚我是困乏至极,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是到了半夜三更的时候,来福这狗东西就把我摇醒了,说听到了可怕的声音,我这么一醒,坏事了,我也跟着听到了那……”
说到这里,
赵向善不由得朝天宝道长看了一眼,“天宝**师说的不错啊,他这观中那奇怪的声音在半夜三更发出来,当真是令人后背发寒,睡不着觉啊……虽然那可怕的‘咕咕’叫声叫了没多久,但是我和来福这狗东西,愣是有了心理阴影,一晚上的都缩在寝室之中,干瞪着眼等到天亮,所以这黑眼圈就更重了一分…”
“是这样啊…”
姜神启听了有些忍俊不禁,控制着自己的笑意。
听赵向善这么一提引,他倒是想起来了那古怪叫声。
昨晚他在藏经阁看书入迷后,就将这事给淡忘了。
现在好奇心复燃,他便转头看向天宝道长道:
“道长,那半夜发出来的‘咕咕’叫声,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天宝道长回神,听到姜仙长询问,他哪还能不好好回答,便正了正色道:
“回禀仙长,那乃是我观中井底一金蟾在叫唤。”
“金蟾?”
姜神启一怔,自然而然想起来,他昨晚在藏经阁中看到的一本《山海异兽志》中有关金蟾的记载,便道:
“那可是一灵物啊,贵观的藏经阁中,有一本《山海异兽志》,其中就有记载,说食金蟾者,可大道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