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由得有些心慌慌啊。
为了让自己安心,他便忍不住地问天宝道长道:
“道长,你说晚上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嘛……“
天宝道长拿眼斜睨了一眼赵向善,“到了子时,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刚到戌时,时间还早得很,那东西很安静的——说不定你们困乏了一天,睡的沉,什么都听不到就过夜了,那岂不是极好?”
“你这牛鼻子老道,还卖起关子来了。你倒是说啊,你敢说,我们就敢听!”赵向善不服了,瞪眼对天宝道长道。
“赵老丈,请对道长尊重些。”
姜神启出声说道,心道:赵老丈啊,你赵家庄的邪祟可还要仗着这位天宝道长去除呢,你可别叫人家牛鼻子了……
赵向善对天宝道长不对付,但对姜神启那是十分的服帖。听到姜神启这样说,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说个不字。
天宝道长忍不住地拿鼻孔对着赵向善,心说老道要不是看在姜仙长的面子上,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嘴上却是笑呵呵地说道:
“无妨……我之所以不想说,不是要卖关子,而是我怕说出来,姜仙长自然是不怕的,但架不住某些人听了就睡不着了。”
“你这牛——老道,你把话说清楚一些,什么叫某些人听了会睡不着?”赵向善一瞪眼。
天宝道长瞥了他一眼,也不和他置气,继续笑呵呵地道:
“还是算了吧,我怕说出来,某些人的熊猫眼在我这睡了一觉后,会加重。”
“……”
赵向善感觉到被冒犯了,气得吹胡子,“哎呀,你这个——”
姜神启脑壳疼,打断赵向善的话道:
“赵老丈,咱少说两句罢。”
“呃……”
赵向善只得闭嘴不再言语。
来福张了张嘴,也有骂人欲……哦不,也有表达欲!可是一见姜神启向他看了过来,他立即就闭嘴不敢表达了。……
来福张了张嘴,也有骂人欲……哦不,也有表达欲!可是一见姜神启向他看了过来,他立即就闭嘴不敢表达了。
姜神启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内心是非常想知道这晚上会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但他又怕自己出声问,会影响自己的大仙形象,便只好缄口不提。
就在这时。
又一位火工道人迎面走了过来,看到天宝道长,立即便过来参拜道:
“见过观主!”
天宝道长向他点了点头,道:“天色不早了,你这是刚从藏经阁打扫出来吗?”
“是的。白天的时候,弟子家中有些琐事耽搁了一下,所以今天晚了些。”
“嗯,你下去吧。”
“是。”
那火工道人恭敬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待其退后,姜神启问天宝道长:
“道长,你这观内还有藏经阁?藏经阁不是寺院才有的吗?”
“呵呵~仙长有所不知,僧家有藏佛经的地方,我道家自然也有藏道家经书的所在。”
闻言,姜神启突然多了一个心思,便又道:
“那道长这观内所藏道家经书,都是什么样的啊?”
“自然是有关于道家修行之经典。”
“修行?”姜神启眼前一亮。
“是啊。”
天宝道长赔着笑道,“我天宝观虽然比不上仙长的仙家福地,但说起来,也有百年建观历史了,历代观主自是收藏了不少道家修行经书。”
说到这里,
天宝道长不忘恭维姜神启一句: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道家修行经书,在仙长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的,不说也罢。”
“道长不要妄自菲薄,有道是道法自然,道家和仙家本就是难分难舍,又怎么能乱分高低呢?”
“仙长说得是!”
“所以……道长,我闲来无事,想要看些道家经书来打发一下时间,你看能否带我去贵观的藏经阁一看?”
“当然可以!”
天宝道长有些受宠若惊,“只是我观小,所藏经书也是浅薄的很,难入仙长法眼啊。”
“怎么会呢,开卷有益。”
“仙长既如是说,那我便安排。”
……
半个时辰后。
姜神启、赵向善和来福早就在天宝观内吃了饭,赵向善和来福这对主仆已经被清风和明月领去客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