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启更加觉得,不能耽误人家赵老丈去找天宝**师了,便边吃边对赵向善道:
“赵老丈,你听我的,还是尽快去请那位天宝**师吧!”
赵向善道:
“哎呀姜仙长,那天宝**师和您一比,那简直就是野鸡比凤凰,我还去找他做甚?”
心说:
这姜仙长什么毛病?谦虚一次也就够了,你这谦虚个没完没了,谁受得了啊?
而不待姜神启回话,
这个时候,
上来送茶水的小二听到了他们这谈话,不由得就是开口怼赵向善道:
“你这人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们天宝**师有多厉害吗?你居然敢背后诋毁他老人家?!”
来福第一个回怼道:
“怎么了?我家老爷说的是事实!你看到了吗?这位,就是这位,他可是一位法力广大的大仙,有他在,什么天宝**师就显他不着了!”
说着话,指了指姜神启。
姜神启只是呵呵尬笑。
那店小二顺着来福的手指看向了姜神启,看到姜神启一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叫花子模样,他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心道大仙就是这一副尊容?
赵向善看出店小二的心思,
本想出口言语争口气,找回点排面来,但是一看姜神启这身打扮,他立即也就打了退堂鼓,心说,姜仙长这副尊容,实在是丢仙家的脸啊。
但嘴上却是不敢说,而是刻意瞪了那店小二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你这个店小二,我们说天宝**师的不是,又没有说你,你瞎起什么哄?”
店小二呵呵冷笑了一声,因他们是雅间的客人,自然也不敢表现得太针锋相对,嘴里说道:
“客人是外地人吧。”
“是啊。”
“这便怪不得你们了,要是本地人,你们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为什么?”
“呵呵,尊贵的客人,小的所在的这家天宝郡最好的酒楼,可就是天宝**师的产业。”
“……”
姜神启他们这才想起来。……
姜神启他们这才想起来。
刚才刚到这里的时候,来福就说过,这家客栈可是人家天宝**师的产业呢。
“这酒楼是天宝**师的产业怎么了?”
来福是一个不服软的,直接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反正天宝**师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我们姜仙长的厉害,他给我们姜仙长提鞋都不配!”
来福之所以这样有底气,就是深信姜神启是一位大仙,开玩笑,姜大仙就在身边,在座的各位全是垃圾!
店小二一听这话,脸色就变得十分不友好起来。
姜神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不止是店小二不爽了,
在他们雅间外面,还有一人脸色也是极其难看了起来。
雅间内的赵向善立马就喝斥了来福一句:
“你个狗东西,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你瞎哔哔叨什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赵向善毕竟觉得出门在外,还是与人友善的好。
姜仙长厉害,他能不知道吗?自家知道也就行了,这么高调的干什么?
来福被赵向善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想要反驳,可又惧怕赵向善的威严,只得悻悻然闭了嘴。
店小二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将手中的茶水往桌子上一放,便也不再招呼他们,很是冷漠地走出了雅间。
店小二刚走出雅间,就看到了一人,不由得一怔:
“天、天……”
这个小插曲一过去,赵向善又在雅间内教训了一番来福,告诫他出门在外,一定要收敛。
就在来福唯唯诺诺不敢言的时候,
雅间的门嘎吱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姜神启三人不约而同朝推门的人看过去,就看到刚刚离开不久的店小二又出现了。
“嗯?小二哥这是?”
姜神启率先开口,觉得奇怪,这个店小二怎么又回来了。
而不待店小二回答他,
就有一道十分不满的声音在店小二的身后响了起来:
“哼!是谁在背后议论本道长?!”
姜神启、赵向善和来福一愣!
然后便看到,
从店小二的身后,走进来一人。
只见这人束发盘髻,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身材高大,一身青兰色长袍,俨然就是一个道人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