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启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桃妖,虽然不知道她内心所想,但是她这个表情,足以让姜神启猜想到,
她,
被自己整懵逼了。
桃妖这个时候干脆不想了,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束之高阁,往往不经意间就能迎刃而解。
桃妖现在吃不准姜神启的修为境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再抛砖引玉,看看能不能问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于是,
她再次开口了:
“仙尊在上,小妖有一事想不明白,还请帮我解惑?”
“何事?”
姜神启听她对自己的称呼都恭敬了起来,而且自称“小妖“,心下宽慰不少,最起码,自己现在是安全的,是装逼成功的。
但心下也是在想着,如果她问自己是如何知道她是西王母插下的一根桃枝所化的妖怪这个很明显降智的问题的话,自己要怎么回答她才妥当?
“仙尊既是化神境界,那为何会没有发现我刚才是故意在考你呢?”
“……”
姜神启一愣。
原来是要问这个问题啊。
说起这个问题,他就想爆粗。
你特么那是考吗?
那明明是给我下套!
心中腹诽,嘴上却很老实。
姜神启略作思索,这下他可是谨慎得多了,反复思索着这桃妖话里有没有给自己挖坑,觉得没有“坑”位,这才回道:
“那你又为何没有看出来,我那样回答你,其实也是在考你呢?”
“嗯?”
桃妖秀眉一皱。
姜神启故作高深,拿她输送出来的干货继续装模作样道:
“我既已入化神境,那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需要修行万年方可?就你那故意给我挖坑的小心思,我是不屑于跟你一般计较罢了。”
姜神启情绪饱满,底气十足,说得自己都信了。
桃妖听得神情一震,连忙低头道:
“小妖班门弄斧,贻笑大方,是小妖自作聪明,让仙尊见笑了!”
到了此时。
桃妖方才全部消除了对姜神启的怀疑。
然后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她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不少,对姜神启自报家门道:
“小女子名叫桃彩蝉,敢问姜仙尊名讳。”
姜神启这时多了一个心眼,没有露底:
“你只需知道我姓姜即可。”
“是!”
桃妖不敢多问了。
姜神启也不敢多和她聊,因为多说多错,言多必失,能尽快打发她走那是最好的。
便道:
“我还有事情要赶夜路,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要问了,那我们便就此别过——”
不待姜神启话音落下,
桃彩蝉便连忙接话过来道:
“小妖还有问题。”
“我,我……”
姜神启心里暗骂自己嘴贱,一句我特么差点脱口而出。
只得对桃彩蝉道:
“那你问吧。”
“小妖在这桃花岭修行千年余载,吸食日精月华,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化成人形,逍遥这天地间,任我驰骋,可直到现在,小妖都没能成功。小妖想请教仙尊,我若想彻底移根,要如何做方可?”……
“小妖在这桃花岭修行千年余载,吸食日精月华,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化成人形,逍遥这天地间,任我驰骋,可直到现在,小妖都没能成功。小妖想请教仙尊,我若想彻底移根,要如何做方可?”
“……”
姜神启一怔。
他又被问懵逼了。
心说:
我又不是一个树精,你问我,我去问哪一棵树去?
“我木鸡啊!”
“母鸡?”
这下轮到桃彩蝉懵逼了,这……完全听不懂啊。
但又不想在仙尊面前表现得太过蠢笨,只得试探性的认真问道:“仙尊这是何意?我身为桃树之身,修行之法和母鸡有什么关系?”
“……”
姜神启心说我随便说个方言的,你也当真。
可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见姜神启答不上来的样子,
桃彩蝉神色一冷,声音也是变得冷淡起来,质问姜神启道:
“仙尊乃化神境的强者,难道是不知道这修行之法吗?”
咯噔!
姜神启心下一沉。
这下好了。
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神形象,这转瞬间又被对方起疑了。
看来今天不说出个道道来,是送不走这个瘟神了啊。
可自己哪有什么干货分享嘛?
现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