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建一心还想着徐心竹可以救自己儿子呢,见儿子居然拿个棍子趁着人家受伤狂揍人家的屁股,他就连忙跑了过来,小心翼翼斟酌着话语赔笑,可看见徐心竹气得俏脸生寒,他只得再次搬出自家祖宗来,
“徐仙姑,你可一定要看在姜家鼻祖的面子上,救我儿子啊!”
“你闭嘴!”
徐心竹如何听不出这姜子建拿姜仙师来压自己?正在气头上的她,被姜子建一点就着,怒火冲天。
但喝骂完姜子建后,她不由得一怔,灵光乍现一样,突然想到,
自己的仙法当时可是姜仙师渡化自己的时候教导自己的,
而这混账小子乃是姜仙师的后人……
想到此节,
徐心竹豁然开朗,将所有的不解瞬间全部想通了,
既是姜仙师的后人,那想来应该是得了姜仙师的衣钵传承,
那么这混账小子知道自己的仙法破绽也就理所应当了。
可是这姜家后代为什么这么弱鸡呢?
就是他老子,这位姜帮主也是一个弱鸡……
徐心竹不由得狐疑起来,皱了皱柳叶眉,很快就舒展开来了,心中暗想:
“看来姜仙师的后代都是凡夫俗子,不像自己这般,乃是修仙奇才……嗯,一定是这样……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他们得了姜仙师的仙法传承,却空有理论,而无法修成仙道了。”
如果徐心竹的这个想法让姜神启知晓的话,那一定会刷新姜神启对女人脑补能力的认知。
徐心竹还在脑补,心中忖道:……
徐心竹还在脑补,心中忖道:
“姜仙师仙法无边,神通广大,如果能让自己窥得他的仙法一二,那自己定然能修成大仙,寿元至少再增千百载,谁叫自己乃是修仙奇才呢,要知道当时姜仙师渡化自己时,可只是轻轻点拨了一下自己,就让自己有了今天之成就啊!那要是全部窥得姜仙师的仙法,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她对姜神启的怨愤几乎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看着姜神启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行走的仙法宝库,她双眼都放光了。
但为了验证自己所猜测的准不准,她开口试探着问姜神启道:
“你能看出我仙法破绽,难道你尽得姜仙师仙法传承了?”
“嗯?”
姜神启还在暗爽,突然听到徐心竹这般询问自己,他不由得一愣。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仙姑的脑回路好新奇的样子。
就在这时,
姜子建抢过来话头,接徐心竹的问话答道:
“怎么会——”
姜子建本想说怎么会呢?姜家鼻祖乃是传说中的人物,这隔了多少代了,除了传下来一根棍子,连一个古董都没有传下来啊。
可是。
姜子建还没有说完,就被儿子给生生打断了。
只听姜神启道:
“怎么会这样问呢,徐仙姑?”
姜神启之所以打断父亲,是他觉得父亲太把这个徐仙姑当回事了……当然,这根儿在自己身中妖毒上……而自己又不能实话说,得了金手指后,自己的妖毒已经被压住了。
所以姜神启不想让父亲向徐心竹低三下四,便打断他,接过他的话,自己来和这所谓的徐仙姑聊,如果能逮到机会,再戏弄她一番,那就更爽快了。
姜神启所接的话是无缝衔接,所以徐心竹倒也没有多想。
听姜神启这样反问,她觉得有戏,
便微微一笑道:
“因为我的仙法,全是受姜仙师当年渡化所授,其中破绽自是只有我和姜仙师知晓,而你能看出我的破绽,那排除掉我这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你得了姜仙师的传承,所以才会知晓我仙法破绽。”
“……“
姜神启不由得呆住了!
瞧瞧,
都不用自己来编瞎话来圆自己的金手指,这徐仙姑就给了一个相当合理且严谨的解释了。
姜神启自然不会浪费,立即就顺坡下驴道:
“看来仙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蠢啊……“
“你……“
徐心竹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怒气陡生。
但同时,
心中又是一喜!
因为姜神启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等同是承认了自己所猜测的不错!
既是这样,那她觉得,就是再被姜神启冒犯一下,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只这一瞬间,
她对姜神启的态度立即就改观了,不再嫌弃,也不再冷冰冰的,而是很反常的冲姜神启露出了笑脸来,温声细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