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这才恍然大悟。
倒是村长又有些不放心起来,拉住他嘱咐道:“你挑几个人手,一会也别去吃酒了,先睡一觉,等晚上看着路口,他们要是想跑,你就喊我起来。”……
倒是村长又有些不放心起来,拉住他嘱咐道:“你挑几个人手,一会也别去吃酒了,先睡一觉,等晚上看着路口,他们要是想跑,你就喊我起来。”
壮汉点点头,说:“放心吧村长,豁出这条命,我也会拦下他们的。”
“笨!”村长气的直跳脚:“那几个都是有本事的人,你一条命有啥用?用你的命拦他们,还不如直接献给上神呢!”
壮汉摸不着头脑,问:“那咋整?”
“你就哭。”村长指示道:“能拦住他们的只有他们的良心,你就过去抱着他们大腿哭,再找几个娃娃,一起哭!”
也就在壮汉找老村长问话的空当儿,另一处地方,狄竹立也拉着邵云问道:“你说,我当时是不是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邵云挥着手说道:“不知道,不清楚,过去的事别去想它,反正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既然做了,那肯定是自己当时能做出的最好处理,后面就算再想出其他办法,也是因为事后更好的处境想出来的,和当时无关。”
这是邵云一向以来的观念——一个人在被烈日熬煮,干着重体力活时,和他躺在空调屋的沙发上闲着时,对同一个事物绝对有不同的态度与观点。
环境会影响一个人的思想,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惩罚自己,因为过去的环境就是那样。
狄竹立听了邵云的话,只是叹口气,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理。”然后转身离去。
他也晓得自己不该一直去想那些事,他是修士,理应更洒脱一些。但这些事岂是有道理就能不去想的?
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做的好一点,那龙宫里的人是不是不会死?或者至少,少死一些?
休息一夜,次日一大早便被村民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
“老村长,阵势这么大啊?”邵云睡眼朦胧的问道。
“这是喜庆的事啊,自然得有所张罗。”老村长赔笑着说道。
几人收拾了一番,在村民的簇拥下朝山上走去——除了杨留,他昨夜喝多了,现在还没清醒,再加上没有修为,也懒得凑那热闹。
上山的路只一条小道,若非村民们领着,几人还真不好找路。一大早触发,等来到山顶,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央了。
主要还是村民们的家伙什太多,耽误了速度。
山顶有一小庙,庙门大开,村民们一上来就并列跪在两旁,只偷偷去瞧邵云三人。
也不晓得是恭迎三人,还是庙里那所谓的神。
邵云三人也无所畏惧,一个小地方的冒出来的邪祟,能有什么本事?且看道爷降妖除魔!
当下也是毫不客气,三人正面走入庙中。
庙内不供神位,不坐佛像,空荡荡一片,只在正门对着的墙上钉了一个人,那人无目无耳,少鼻裂嘴,四肢被扯开,喉咙被剜出,胸口敞开,一颗肉心暴露在空气中,却仍在活蹦乱跳。
看到这残破身体的一瞬间,邵云三人就自然而然的明悟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瞬间明白过来:坏了,摊上事了。
这哪是什么邪祟,这是撞见了一尊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