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念着安土地神咒,开始点蜡,焚香,烧金方,进行跪拜。
“北成叔,下来跪着。”
李蒙喝了一声,神情严肃。
李北成连忙起身,跪在桌子前面。
李蒙取出毛笔,倒好墨汁,在一张十二公分宽,三十六公分长的黄纸上画了一道辟邪符,画的时候把体内的一丝天罡气暗暗通过毛笔注在符上。
拿起铃铛,取出棉花,摇起来。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李蒙口中念念有词,把静心神咒念了三遍。
拿着铃铛在李北成的头顶有规律地摇动。
清脆的铃声一直在李北成的耳边环绕,直达脑海深处。
“快取半碗清水来。”
李蒙喊了一声。
白引儿赶忙去厨房把水端来,李蒙点点头,拿起打火机点燃画着辟邪符的黄纸,在李北成的头顶绕了几圈,放到碗里让剩下的黄纸燃烧干净。
“喝下去就好了。”
李蒙把符水递过去。
此时,碗里的水面上有一道淡黄的辟邪符显现出来,纸灰向着周围散开依附在碗边上。
李北成,白引儿,李岱山三人看着碗中的景象惊呆啦。
李岱山连忙拿出手机,就要拍下来放到网上去。
“三叔,不可乱拍,免得渎职神灵,降下报应。”
李蒙喊住李岱山。
“没有的事。”
李岱山尴尬一笑,把手机收起来。
李北成端起碗,一口气喝下,顿时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先从喉咙顺着食道进入胃部,然后“刷”得一下散开,通向全身。
让他整个人精神为止一震,好像感觉不但力气充满了全身,连眼睛看东西都清晰不少。
李蒙看其喝下符水,盘膝趺坐在李北成家的床上,开始打坐。
三人看着李蒙紧闭双眼坐在床上,也不敢说话,静静等着,三双眼睛紧紧盯着李蒙看。
过了五分多钟,李岱山首先忍不住,小声问:“你感觉咋样?
“我感觉已经好了。”李北山悄悄回话。
“咋样,我说李蒙厉害吧,这下你信服了?”
李岱山撇撇嘴,仿佛厉害的人是他自己。
“太厉害了,你说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居然从来都不知道,不对啊,三哥你可别乱说,我从来没说不信服。”
李岱山反应过来,连忙反驳。
“行了吧,是你自己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村里有啥事能瞒得了我啊。”
李岱山一副百事通的样子。
“消息与见识这块,比得上三哥的确实不多。”
李北成拍了一句马屁。
李岱山听了十分受用,不住地点头,被他人认可的感觉真好。
为了表现的我很努力在为李北成驱邪装得真累……李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是感叹连连。……
为了表现的我很努力在为李北成驱邪装得真累……李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是感叹连连。
李北成的这个症状就是个心里作用,李蒙的“施法”让李北成心灵获得了极大的安慰与依靠,自然是“药到病除。”加上李北成的自我暗示作用,效果简直是完美的好。
接下来只需静养个几天,恢复身体的元气就什么事都没啦。
李蒙感觉差不多该到收钱的时间,不再装打坐,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