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两年多的时间,省吃俭用,刨除过房租等开销,一共积攒了八万多元。
看着倒是挺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赚人家的钱哪有容易的。
“要不你去走艺吧?”
沉默半响后,李水生说话了。
李蒙知道他老爸的所说的“走艺”是让他去当阴阳先生。
给别人家看坟,安土,祭祀,做些红白喜事的择日之类的事情。
李蒙读书的时候他爷爷给他教过这些东西,他爸李水生不愿意儿子学这玩意,认为会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若是留李蒙在家里务农看果园,李水生又不甘心,不想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再说务农属于看天吃饭,不然一年到头有就白干了。
眼看着李蒙在家里待了这么久,怕是快要出门打工,于是打算和儿子商量一下。
“走艺是可以,我以前也学过一点东西,不过老爸你也知道的,我爷爷最近几年也由于身体原因已经不怎么走艺了,我再弄这事,怕是没人用啊。”
李蒙苦笑一声,他内心深处其实是想走艺,如果那会儿他老爸支持的话,他也不用出门打工去,读完高中直接继承爷爷的这份手艺也不错。
最起码别人会知道他们家的传承一直都在。
这会儿,他爷爷去世了,让他再弄,明显是不容易的事情。
他们的村里和其他村子里也有像他这样的半吊子,是会点这方面的东西,可是没有人用等于是白搭。……
他们的村里和其他村子里也有像他这样的半吊子,是会点这方面的东西,可是没有人用等于是白搭。
阴阳先生这行业,说白了外在的名气相当重要。
口碑需要别人去传才行。
这样的话,谁家有事了就会想起来这个人。
对于老爸的话,李蒙也是陷入两难。
出去打工,确实没啥意思,在家的话又没有稳定的赚钱门路。
李蒙自身学历不高,没有一技之长,唯一的长处是以前跟着爷爷学的一点玄术。
但是这玩意关键也没啥用啊,至少他找不到相关能变现的市场。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李蒙对自己的未来也没啥明确的规划,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好像除了出门去进厂打工,就是在家种地这两条路。
“你自己想想吧,我也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要是想出去打工的话也好,要是在家的话想走艺也行,你爷爷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留着呢,那会儿在你爷爷病重的时候,他的那些老朋友来看他,想取走那些东西,被我给阻挡住了没给,就是想给你留着嘛,怕你需要的时候没有。”
李水生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放心吧老爸,我要是在家里的话,走艺的事会考虑一下的,到时候我还打算养些家畜,一年下来,弄个五六万想来还是没问题。”
李蒙哈哈一笑,开导老父亲。
“你也长大了,我只是和你商量一下,至于怎么决定,你自己来把握就行,让你妈去打听一下看附近的村子谁家有姑娘,你的亲事也要早做准备,等你结婚有了娃,以我和你妈的年龄还能帮你们带一下。”
李水生说到李蒙的婚事,又来了精神,眼中满是憧憬之色。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先考虑一下,如果不出门的话如何在家里赚钱。”
李蒙起身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他不愿聊这些事情。
结婚的事,不是他说了算或者说他愿意就行的。
不说二三十万的彩礼,车和房子都没有,拿屁结婚啊。
自家的这种二层水泥房人家女方很难看上,需要去城里买房子,哪有钱嘛?
这种现实的问题,用道理能解决那就不是现实的问题。
李蒙觉得没必要说出来添堵。
等自己以后有能力赚到钱再说吧,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看看小说,刷一会儿某音来的好。
时代发展到今天,他的父亲这一代人明显已经被快速变化的社会遗弃了。
连李蒙自己都感觉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他的老父亲,一个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农民又如何能跟得上这个千变万化,物欲横流的时代啊。
躺在床上,李蒙盘算了下。
下葬他爷爷总共大概花销了两万过点,收的人情礼钱是一万多点,抵消之后花费一万元上下。
家里所剩的钱大概是两万元,加上自己的八万,差不多十万出头。
这是他家里所有的钱财。
一年的花销在不生病的情况下,各种乱七八糟的花销加起来至少要一万元。
再加上接下来妹妹的学杂费等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怕要两三万元。……
再加上接下来妹妹的学杂费等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怕要两三万元。
十万元一下子就少三分之一。
李蒙大概一算,不由得感慨赚钱不容易,又不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