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后,入门极快,最多三日就有气感,最多一月就会小成,一年就能大成。
比较与那些一月入门,三年小成,一辈子都未必能大成的功法,它的确是一门“神功”。
但——
也就剩一个快字了。
自五年前,瘟道人为了验证自家的想法,每个月都会收取几个弟子,而这几年积攒下来,他收取的弟子的数量,已经有了百余人。
可是时值今日,瘟道人的一众好徒弟们,已然死的差不多了,以至于郑旭这个原本排名应当在八十开外的新弟子,已然成了他门下的大师兄。
更坑的是,郑旭修行至今,寒气已经入骨,体内的寒气,简直积累成了一座冰山,内功的总量,怕是要比瘟道人这样的内家好手,高上十倍。
但平日里,却根本控制不住体内的寒气,更别说用其对敌了。
也就趁自个刚将“三焦阴煞功”修炼完的时候,才能勉强将那寒气聚拢,利用一二。
这样谁修谁死,修成之后却没啥用处的功法,能说道的地方,也真就剩一个“立意”了。
只可怜瘟道人的一众徒弟们,好似是地里的韭菜一般,割一茬,长一茬,长一茬,割一茬,一茬接一茬,旧茬接新茬。
……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郑旭其实是蛮兴奋的。
他的前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一个中文系专业二本学生,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不是学习知识,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面,而是喜欢阅读各类武侠小说,逛各大武侠论坛。
专业一般,成绩也不怎么好,未来怕是毕业就要失业。
差不多也就在他毕业当天,拿到毕业证的那个晚上,放在他床头的一块祖传的青铜色摆件,忽地大放光芒,把他卷进了一个黑洞里。
醒来时分,他便换了个身体。
紧接着,大量信息汹涌而来,让他晓得,自家手上的那个形状好似令牌的青铜摆件,其实是一道名为“演武门”的诸天奇物。
似乎是因为自身的气运,满足了演武门的最低要求,才让他卷走了自家的灵魂,从现实世界带到了这个名为大乾皇朝的武道世界来。
……
可惜——
穿越的确成功了。
但是他所具有的气运,的确满足了演武令的最低要求,但也只是最低的界限——
所以,
他替代的身份,十分低微,只是大乾二十七州中,最破落的北海州治下的高阳郡里的一个一名不文的小乞丐。
这具肉身有记忆的时候,便是在郡城里乞讨。
饥一顿是家常便饭,饱一顿那就是过年的待遇。
前些年,年景好,勉强还能过活,可今年高阳州大旱,官府的赈灾根本不管什么用,小户人家都得破家,他就直接掉在生死线上。……
前些年,年景好,勉强还能过活,可今年高阳州大旱,官府的赈灾根本不管什么用,小户人家都得破家,他就直接掉在生死线上。
事实上,这个肉身的原主,就是饿死的。
那个滋味,真的,
太难受,太难受了。
若是论及痛苦,饿死的感觉,比不上修炼“三焦阴煞功”的痛苦,但若是有选择,郑旭宁可因为修炼三焦阴煞功,血液冻结被死。
亏得郑旭运气好,穿越的当天,遇到了城里大户人家的迎亲队伍,被花轿上的善心新娘子打了赏,饱餐了一顿。
然后又被老徒弟死了一批,不得不在街上“扫货”的瘟道人看中,带到了乌江帮,否则他也是街上的一具饿殍。
“算了,天命如此,我能如何!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在拼一次人品吧!
贼老天,我就不信我郑某的运气,会那样差!这一次,若是有机缘,我便要扫平乌江帮,让自家那个便宜师父,血债血偿。”
在休息了片刻之后,郑旭走出房门,来到后院的井边,打了桶凉水,先是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