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那男子身穿白色长衫,肤色胜雪,一头黑发用黑缎丝绦束起,随意的散在胸前。
“二公子,你就这么离开东都,大公子那边!”男子担忧道。
马车中的人应道“无碍!有那人在,你的弘哥哥定能相安无事!”
王二没好气的言道。“我说卓飞,你也太没良心、你现在可是跟着二公子、怎么还惦记着大公子,你别忘了临行前大公子可是说了一定要保护好二公子”
而这叫卓飞乃是司徒弘手下一位得力干将,而且也是为修士,相传当年拜高人传教功法、那暗器手法更是微妙微翘,此次奉司徒弘命令保护司徒宣。
“你呀!”司徒宣没好气得用手中得扇子敲打了一下王二脑瓜子。
卓飞见状也是嘲笑一番,王二直接朝其翻了一个白眼。
“王二,你兄长回去也快三月了吧,你那嫂子生了吗?”司徒宣询问道。
王二应道“二公子,你还记着这事,前几日老家还来信说生了大胖小子”
卓飞贺道“你这是当叔叔了呀!恭喜!”
王二有些不好意思道“同乐!同乐!”
“那等这次事情办完,还能赶上满月酒”司徒宣道。
“那敢情好啊,二公子到时候您要是能去,我娘、我哥哥和嫂子,还有我那小侄子一定开心不得了”王二激动得道。
“我说你这王二!定是惦记着二公子得礼钱吧!”卓飞笑呵呵得打趣道。
“你这卓飞!成心的是吧,二公子那可是我们全家得大恩人!”
王二一直都记得当年自己全家流落街道,是二公子将其安顿,还给兄长找了差事,自己留着照顾老母,后来兄嫂有了身孕,兄长这才随陪同一起回老家修养,后来在与兄长商量下这才决定兄长留在老家照顾家里、自己则接了兄长的活,本来还担心二公子不同意、嫌弃自己干事不利落、没想到二公子一听说此事当场并表示同意、并且每月工钱还涨了些,这份恩情王二自己打心里都记着。
司徒宣看着二人嬉闹的场景,也是悠哉悠哉一边品着香浓好茶一边扇着手里扇子,好生惬意。
.....
此时的一处厢房里,一声声的咒骂之声传出、还时不时夹杂着“劈里啪啦”瓶罐摔碎的声音。
“本大首领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这般待我,你们这是关押、软禁、是毫无人道的行为!”阿西瓦涨红了脸、气鼓鼓两腮抽动着,怒目四顾,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正在那里伺机反噬。
房门口站着一排排带刀侍卫,可谓是三步一岗,个个神情严肃注视着前方,任凭屋内如何吵闹,都毫不受其影响。
阿西瓦发泄累了,瘫坐在地上,心中懊悔、自责、一切的负面情绪如洪水猛兽般侵袭着他。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阿西瓦悲痛着朗声道。
此时,房门被打开!
沐橙君看着精神萎靡、瘫做在地上的阿西瓦、也是露出厌恶之色。
“在有五日就是公审之日,这期间最好老实点吧”沐橙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