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变的阴沉沉的、冷冷地刮着,死死的刻着人的脸,似乎想要把人的皮给割下来。所有人的眼神中早已经将自己抛给地狱,只剩下满地的阴寒。
南宫明、林安、杜青、东洲在场的所有士兵皆是被眼前景象惊住。
阿西瓦笑道:“整整八十七个头颅,可惜还有几人掉入赤炎河中,冲走了、没打捞上来”
“你们这些畜生!”
一群将士怒气冲冲迎了上去,眼看离阿西瓦不不过两丈开外,突然密密麻麻的箭顷射而来,那些冲上前的士兵、被一阵乱箭射成刺猬。
但还是有士兵不断冲过去、万箭齐发,顷刻间又是百十人倒下。
“不要!都别去!”南宫明嘶吼着,但是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安和杜青早已恨得牙痒痒,南宫明一把夺过一旁士兵的大旗,一边挥动大旗、一边大声吼道:”所有东洲将士!听令!”
此刻,众将士这才从怒火中清醒过来,停止鲁莽的冲锋。
南宫明见众人已然冷静下来,这才借助大旗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林安和杜青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南宫明示二人意无碍,依然高举大旗,那耀眼的“东”字随风飘逸,彷佛从新有了活力。
河对岸!
孙将军若隐若现的望着“东”字大旗,急忙喊道:“那是东州大旗!还有明公!那是明公!侯爷快看,那真的是明公”
说话间,司徒敖也是赶忙凑上前。
“是明公!快,快!”司徒敖道。
不多时,众人已然来到实木桥,只见留守的两小兵急忙上前,带有哭腔的抽泣道:“将军!您可来了,快救明公和弟兄们”
“这到底怎么回事?”孙将军直接拽起那一人衣襟问道。
“回将军,明公带领弟兄们过桥后,命令我二人将桥毁坏”
“那公子人呢?是否也在对岸?”孙将军指着对岸问道。
另一个小兵急忙回道:“大公子带走三十六骑已直奔其他四部十六寨去了”
孙将军这才缓过来一口气。
“可有办法尽快恢复这桥?“一旁另一个将领问道。
“桥墩已毁、桥架也没了支点,怕是、怕是没可能”
“什么!”众人皆是一颤。
“明公!快救我明公!”司徒敖此时已然嘶吼的有些沙哑。
“侯爷!莫着急,注意身体,我等在想想办法!”
这时,孙将军看向陆续赶来将士,大声问道:“将士们!对岸是我们的手足兄弟,但是此桥已损、无法通行,谁有办法能渡过这赤炎河,重重有赏”
司徒敖也是急忙下马,转身朝众人,言道:“谁若能有办法渡过这河、就是我司徒敖大恩人”说完再行拜礼。
几个将领连忙上前劝阻。
“侯爷,万万不可行此大礼!”
“是啊!侯爷,不可啊”
众将士见状也是连忙皆跪拜!
此时,赤炎河这边,原本焦灼不堪的场面、就像是即将要被点燃甘草、一触即燃,双方一边觉得还没尽兴、一边确实等待这死亡的降临。
“南宫老头,你现在还剩不到千人,我却又近三十余万人,你说是你主动归降呢还是等本大首领亲自来取你首级!”阿西瓦说完,身后的众人皆是跟着大笑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