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乱像,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大势,虽苍天有好生之德、怜悯天下万物生灵,却终究无法免遭其罪”老天师感慨道。……
“天下乱像,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大势,虽苍天有好生之德、怜悯天下万物生灵,却终究无法免遭其罪”老天师感慨道。
“这就是你穷极一生的道!值得吗?”白衣仙人说完长袖一甩,只见那些棋子瞬间化成荧光粉末、随之飘散。
“值不值得总得有人先去做,我亦如此,将来那孩子或许也该有他自己责任和使命”老天师说完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帘。
白衣仙人望着那空落落的棋盘,也不禁暗道:“明知道万劫不复,还要以身试之,这就是凡人追求的道吗!”
......
绿森森的林带,在湛蓝的天幕下显得肃穆、端庄、壮美。
一辆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这般华丽。
马车内有三人,一位美妇人一身大红金丝镶边格外显眼,腰间围着镶嵌玉石的缎带,漆黑的长发高高束缚在红冠之中。
还有一个五六岁孩童,一双大眼睛,眼帘忽闪忽闪的,那两颗像黑宝石似的大眼珠只要一转,就好似鬼点子就来了。
而车内那一位男子正是司徒宣,那日被南宫明训斥又加上岳丈那边来信、说是身体抱恙,索性连夜带着夫人南宫熙儿和幼子司徒轩赶赴兴阳。
“娘!你说外公知道孩儿过去会不会很开心?上次二舅还说来看我,都这么久也没来看轩儿!”轩儿道。
“轩儿!外公和二舅都很忙呀!”南宫熙儿抚摸着轩儿额头安慰道。
轩儿顺势爬到司徒宣后背上,在耳边嘀咕道:“爹爹!是不是以后等你当了城主也会同爷爷与外公一样特别忙,那样话就没有时间陪轩儿了对不对?“
司徒宣也是一愣,随即言道:“爹爹啊,不会去做那城主,爹爹以后带着轩儿和你娘亲、我们三人一起游历天下可好!”
“真的吗!”轩儿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然后依偎在娘亲怀里。
司徒宣握住了南宫熙儿的手、十指相扣,南宫熙儿也顺势依偎在其怀中。
夕阳之所以无限好,不只是因为它已经接近了黄昏,而是这一刻与挚爱之人能依偎在一起。
此时天空一只黑色大鹏鸟疾速掠过,它头上的羽毛又密又短、背上的羽毛厚厚实实,层层叠叠,排列得像鱼鳞一样整齐。它肚子上的羽毛蓬松柔软,像刚弹过的棉絮,摸起来热乎乎的。它的翅膀和尾巴上长着又长又硬的翎毛,能像折扇一样张开。
东洲侯府内,南宫明看着手中的密信久久不能平静,严峻的脸庞也难掩一丝兴奋。
“速将此密信交于大公子”随即南宫明又郑重道:“务必亲自告知于大公子,此事千万莫要让侯爷知晓”
一旁的信使深知此密信重要,连忙双手接过,将其小心翼翼揣入怀中,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