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诸君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话音刚落,柳如云已经在家仆的引领下来到跟前,家仆也是知趣止步退却,司徒宣缓缓迎面走到亭中。
“看来柳先生虽然来自仙岛、倒也并非不问世事,却不知柳先生此次来侯府又是为哪般?”司徒宣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其坐下。
望着眼前棋盘,还有那瓮裏中的黑白子,柳如云道:“二公子想知道的答案,不就在这棋盘之中!”……
望着眼前棋盘,还有那瓮裏中的黑白子,柳如云道:“二公子想知道的答案,不就在这棋盘之中!”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司徒宣说完便要去取那瓮裏的黑子。
“二公子且慢!”柳如云连忙率先拿过那装有黑子的瓮裏,将另一个装有白子瓮裏递给了司徒宣。
司徒宣只是浅笑,便顺势接过。
“白子先落下!哪有第一着占天元位置的?”
柳如云指尖黑子还未落下。
司徒宣说道“当年随父入军营,军营中有个武将,将士们都称他武痴、但是他对万事糊涂,惟独精通这战场厮杀之术。”
看柳如云也已落下黑子一枚,也紧随其后。
“那个武痴怕是有些其他什么顽疾!”柳如云随即又下一子。
司徒宣也快速落子。
“他喜欢在厮杀时候每杀死一个敌方阵营人就取其一根手指,据说当时他每次上战场都会随身携带一个麻袋”听完司徒宣这番话,柳如云似乎没无诧异之色。而只是把玩着手中那那枚白子。
“那他岂不是每次战打完就要处理那一袋手指”柳如云落下一子后,问到:“那他每次是怎么处理那一袋手指?”
“扔到荒山野岭喂了那些野兽或者扔到湖中做了鱼饵”
司徒宣掷地有声落下一子,柳如云也似有察觉,紧随其后落下一子。
“战场本身就是残酷,没有对错...”柳如云道。
“但有胜负,更有生死!”这突如其来言语,柳如云心中也是一惊。
“不知柳先生曾几何时可有犯了什么错误?”司徒宣平复一下情绪,缓缓说道。
“人非圣贤,谁能又无过!”这次柳如云说完,并没有落子,而是望向眼前这位侯府二公子,似乎想思考接下去如何落子。
夜已深、天更寒、“厮杀”已经开始,白棋飞压黑右下角,柳如云毅然冲断。他自恃棋力雄健。白棋黑棋各成两截,四条龙盘卷翻腾沿边向左奔突。双方更是落子如飞。黑棋巧妙地逼他做活,柳如云又把一条白龙截断。现在谁也没有退路了,不吃对方的大龙必死无疑。
司徒宣义正言辞道:“天下攘攘,有人因为害怕想要去摧毁,有人因为贪婪想要去占有,更可悲的是还有人想要凌驾与它!”
“我以一子定乾坤、助你隆登乘龙位”说罢,柳如云直接将自己的黑子一个个从棋盘中挑出...
“你大胆!”司徒宣直接怒吼一声,随即也打翻手中瓮裏,剩余的黑子白子掷地有声的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