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收敛,不敢再犯。”
苍詹也是叹息,显然对自己的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只是继续道:“为父也只是希望你能有数,给你谈的苏家那门婚事,人家好歹也是勋贵之后,虽然如今落没了,但也不能让人家觉得我苍詹的儿子就这幅样子嘛,天天往那勾栏鬼混,你爹我像你这个年纪……唉。”
胡氏一见苍詹这幅狠铁不成钢的样子,也是连忙波澜不惊的过来一边服着顺气,一边道:“老爷消消气,你今日教训了凌儿,他也知晓了,等这婚结了,凌儿也就懂事了。”
苍詹只是叹道:“唉,也罢也罢,还是玉兰和皓儿省心,说起婚事来,皓儿,为父和你娘与你大哥说婚事时,顺带连你一起和苏家的小女儿也订了婚,想着等你行冠礼时,回来领着去登门拜访一下,你也知道一下,做个准备,等下个月行了冠礼,便和为父去苏府登门拜访去。”
苍皓本来也只是看戏,毕竟瞧着父亲批斗自己大哥倒也不错,谁知道突然扯上了自己,此刻也是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母亲。
“婚事?苏家小女儿?我靠不会比我还小吧?!还有我这习个武回来怎么突然就婚约上身了?”
苍皓也是内心一阵吐槽,只希望母亲能给自己说明一二。
“皓儿啊,当时为娘心想长公子都订了婚,便跟老爷一商量,苏家那边也没拒绝,就给你把这婚事订了下来,那苏家小女儿也是知书达礼的,比你长个三岁,如此婚后也能照顾你。”
一听比自己大,苍皓也是没那么大负罪感,不过内心还是受不了这封建礼教,直接就这么随意的决定了自己的婚事,苍皓怎能同意,还是委婉想要抗议一下。
“可是父亲、母亲,孩儿在府中待到来年春来便要回川跟着师父继续习武,如此岂不即便完婚岂不是也让那苏小姐独守空房,不如……再思量一二。”
苍詹却是打断道:“这你不用担心,为父给你谈婚事也考虑了这事,人家苏家都说了,习武的男子他们苏家喜欢的很,说等你回来见过面后,到时候第二年便完婚,然后让那苏小姐跟着你入川习武便可,人家苏家可是靠跟太祖皇帝平天下封的侯爵,府中后辈都多少习武,车马周转的事,皓儿不必忧虑。”
见考虑这么周到,苍皓知道这事算是基本板上钉钉了,只得后续走一步瞧一步,实在不行就只能接受这万恶的封建礼教了,想来那苏家小姐,姿色不会太差,如此自己倒也不算委屈了。
就这样随后又说了苍玉兰的亲事,这门亲事苍詹只是叮嘱了一下苍玉兰事项,对孙府谈论也少。
不过苍皓倒是晓得这孙府,也是个落没的世家,炎朝太祖当年扫天下、定扬州之时,如今孙府便是当时占据扬州的割据势力,但是与炎朝太祖交战兵败之后,地方豪强下注失败带来的落井下石,让孙家险些除名了。
但太祖有好生之德没有大开杀戒,但如此落差打击之下,孙家势力自然难免一落千丈,如今在金陵府这等地方,也是边缘小族了,就连像苍府这样的经商起家的家族,有时候也未必瞧得上,苍詹的态度就足以看得出来。
家宴就在一句句聊天中结束,一桌菜肴大半进了苍皓的肚子,苍詹看着倒也没有不高兴,对苍皓这随性的方式表现的很高兴。……
家宴就在一句句聊天中结束,一桌菜肴大半进了苍皓的肚子,苍詹看着倒也没有不高兴,对苍皓这随性的方式表现的很高兴。
一家人也在这表面上的其乐融融下结束了给苍皓归府专门办的家宴,都伴着月色和府内上上下下通明的灯火照亮下,回了各自院落歇息去了。
苍皓也一样,不过他还得偷偷吩咐人去煎自己治内伤的汤药,服下后才堪堪入睡。
自家府邸,专属院落,柔软的床榻、铺满屋内木桶纳凉的冰块,苍皓今夜睡的可是非常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