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帮众,抄家伙!准备接敌!”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邓波没有什么好办法,作为受到六扇门和地方官府制约的漕帮,自然是很难私自储备弓弩、火器这些远程武备的,在这种装备不对等的窘迫情况下,只得号召这手底下的帮众,跟着自己抄家伙玩命硬上,好在出船的帮众平日里也是好吃好喝的受漕帮供养,再加之邓波在帮众里的个人威望也是不低,在这种情况下,船上的人倒也没有先自乱了阵脚。
船上众人在邓波的号召下也是纷纷抄起了武器,什么长杆、刀剑、铜锤,应有尽有,此刻都严阵以待,等着那伙“水鬼”接船来战。
苍皓也是拔出佩剑,想到对面有火器,没敢往船头去站,跟着邓波退下来站了船的中段。
随即邓波又是叫人拿出可燃放的冲天烟花,朝着空中放了出来,这是船队之间用以表达敌袭警戒的信号。
在做完该做的一切后,整个船只上的人就只能静静等待着那伙“水鬼”带人登船了。
不过面对苍皓等人的严阵以待,回应而来的先是一阵从天而降的箭雨。
得亏船上掩体众多,就近猫着腰利用掩体躲避遮挡,就不至于被这箭雨给扎成刺猬,经验娴熟的众人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不过再当船上众人准备起身时,船只底部传来的几处碰撞,以及已经勾在了船栏上的钩爪,一场登船遭遇战就此展开。
靠近船栏的一员帮众刚要上前去将这钩爪给挑了,却不料只是刚在甲板边缘露了头,“碰!”一道由火铳发出的轰响在平静江面上炸开。
连同着船栏的木屑四散,再瞧那可怜的帮众,头颅应着声响轰的炸开,犹如豆腐脑一样,爆出血红色的浆液、连同碎掉的头骨洒落在了自己那具无头尸体旁边,鲜血喷涌,已然开始渗进甲板去了。
“不要盲目探头!都给我在船的中段打,别往甲板边缘靠!”
邓波也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火铳之下,迅速的对剩下的人下达了命令,以此来制止没有必要的人员伤亡。……
邓波也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火铳之下,迅速的对剩下的人下达了命令,以此来制止没有必要的人员伤亡。
而此时的苍皓,也是解开平日里佩剑上绑着的绳子,躲在掩体后面,仔细观察着随时可能从钩爪处冲上来的敌人。
不过一旁的周奕也是示意自己要回船舱一趟。
“我携带的兵器还在我的背篓箱里,且先让我会船舱里一趟。”
邓波点头示意快去快回,周奕一个快步,就冲回船舱去了,现在甲板上的战力也是十分有限。
出船的十位后天境高手,主船上五人,船队尾部的尾船上五人,其余的帮众也都是些未入境的习武者,混战中的话也只能结阵自保,或者靠人多去扰乱对方。
苍皓也是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没想到自己这次出行也是会有如此不便,不待自己内心继续多想,十几道身影借着钩爪一跃,整齐的落在了甲板上。
为首的领头人是一个披头散发戴着头巾的中年男人,也是一眼就瞧见了邓波这个眼熟的樊襄帮少帮主,开口挑衅道:“哟,不枉我亲自带人跟了你们船队这么久,还真又是你们樊襄帮的船队,本来也就准备要点过路钱就算了,结果没想到你们这么不懂这打劫的买卖,一言不合就杀了我那好几个弟兄,这梁子可就算是结下了,今日正好,拿你人头和这船队来抵账。”
听着领头这人的挑衅,邓波怒从心起,咬牙切齿道:“这话本就该我来说,你等打劫本就断我樊襄帮漕运的财路,不合法的勾当让你还讲出了规矩,又杀我樊襄帮帮众与我恩师,今日倒是该我取你狗头,以祭吾师在天之灵。”
“哈哈哈哈,猖狂,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看是你能带人先杀了我们,还是又准备斗个精疲力尽,让我手底下的弟兄拎着火铳来登船收人,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滚过来送死,我或许心情好点,还能留你们一些人安稳回去。”
“少帮主莫要跟他废话,咱们可都还窝着火呢。”
邓波听到手底下人还有战的意志,也是提了枪来,指着对立而站的领头人道:“弟兄们,随我冲杀了这伙贼人,咱们船大,后面的船队的弟兄已然瞧见了烟花,只要咱们拖住,大船撞小舟,他们那火铳上不了船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随后看向一旁的苍皓示意道:“还望少侠从侧翼为我拖住贼人。”
“大可放心,虽然这十四人皆是后天之境,但若全力以赴,未尝不可一胜。”
苍皓仔细观察了对方登船来的人手,整整十四个后天境的高手,虽有些棘手,但没有退路,也只得去搏一个希望。
气氛到达了尖锐的地步,双方的不对等战斗一触即发,高手上的劣势,以及可能从江面上袭来的火铳和暗箭。
初出茅庐的第一场生死之战倒是如此快的就降临在了苍皓的头上,且看众人如何化险为夷,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