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天姥传五毒

新白眉 北风吹衣

映着光,白玉堂仔细打量这少年。只见他身材修长,一张国字脸,两道卧蚕眉,点漆般一双虎目,二十来岁,郎艳独绝的一位美少年。白玉堂答道:“好内功!”,心下却忖道:“如此年纪却有如此功力,不知何方人物,是敌是友?”两人都没动,僵了一忽。年轻人突然道:“你是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答道:“正是你家五爷!不知小子是那家的?”

那人哈哈一笑,也不答话,突然对着楼外一声长啸,喊道:“白玉堂在此!”白玉堂听到啸声便觉不好,心道:“此人是敌非友!”挥剑直刺那人心窝,剑势凌厉至极,毫不留情。那青年右手一晃,已然多了把扇子,未见脚动,“嗖”的已退后数步。白玉堂暗忖:“好俊的轻身功夫!实是平生劲敌!”白玉堂提气运功,身法也是快极,身形直逼那人,剑势不变,依然奔那青年前胸而去。那人合扇拍出,格开剑身,扭身形纵在左侧,一掌拍出,攻向白玉堂右肋。两人战在一处,掌风呼啸,剑气鼓荡,刮的那堆火焰跳动摇晃。

白玉堂适才看到这堆火分明是一件被燃了的玄色夜行衣,想来是这年轻人的,可心中却是不解:“此人夜行至此,必是不利于襄阳王,却又为何对窗外大喊大叫,惹来兵丁?更奇的是,他又为何**夜行衣衫,岂不自报家门,难道他不想逃出此地?”

里面争斗生死,外面已是呼喊连天。聚集士兵的跑踏声,喊叫声在夜里听起来更是响亮。火把油松已明晃晃的照的楼外通亮。只听得带队的大叫:“把重阳阁给我围住,莫走了白老五!”“是!将军!”应答声此起彼伏。忽然有人喊道:“快闪开!快闪开!夏剑客来了!张寨主也来了!哎呦!奴才给王爷磕头!”原来襄阳王也已到了楼下。

白玉堂越斗越是心急,三十几个会合竟是未战下一个从不知名的小子,实是生平未见之事。蓦地那堆火灭了。楼外灯火通明,楼内却漆黑一片。那人一退步,挥手一掌虚空劈向那堆灰烬,掌力把灰烬鼓荡起来,接着扇子一张,“唰唰”几下,灰烬被扇到窗外。夜风戚戚,片刻间衣衫的灰烬随风而去,一干二净。耳听那人对着窗外喊道:“王爷!,白玉堂盗走了什么东西,切莫让他逃了!”白玉堂方才见他打扫灰烬,正不明所以,忽听得此言,蓦地醒悟:“分明你监守自盗,却又赖我!好奸的崽子!今朝却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子耍了!”眼看外面人众越聚越多,抽身奔向走廊,寻找逃脱机会。那青年纵身挥扇拦住,两人缠斗不止。

只听外面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小锡吾儿!不要惊慌!谁给我拿下白老五?”正是襄阳王的声音。话音甫毕,背后走出两人,一黑一白,齐声道:“王爷!我们去!”正是五阴剑客庄子勤,绝命剑客叶秋生。襄阳王道:“庄大侠,叶大侠!好!务必救下小锡,拿了白玉堂。”两人得令,也不答话,纵身而起,跃在二楼,再一纵,已到了四楼,踏在走廊扶手之上,借力直入六层,俱是绝顶的轻功。……

只听外面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小锡吾儿!不要惊慌!谁给我拿下白老五?”正是襄阳王的声音。话音甫毕,背后走出两人,一黑一白,齐声道:“王爷!我们去!”正是五阴剑客庄子勤,绝命剑客叶秋生。襄阳王道:“庄大侠,叶大侠!好!务必救下小锡,拿了白玉堂。”两人得令,也不答话,纵身而起,跃在二楼,再一纵,已到了四楼,踏在走廊扶手之上,借力直入六层,俱是绝顶的轻功。

白玉堂正与于小锡激斗,蓦地两条身影从窗外飘入,一前一后,扑奔自己而来。前面一白衣人“啪啪”两掌拍出。白玉堂只觉阴冷冷一股风袭来,一股寒意缘臂而上,来掌倏忽之间已到面门,掌势迅捷而掌上力道却是阴柔无比,不敢大意,长剑斜撩向白衣人来掌处,一朵剑花抖开,剑势更是迅捷凌厉。白衣人半途收掌,纵在左侧。白玉堂正自叹世上竟有如斯掌力,不及喘气,却又有一把软绵绵的黑剑似若无力的慢吞吞递过来。正是黑衣人紧接而至。剑虽慢来,却是急至。

黑衣人软剑轻飘飘的与白玉堂钢剑相遇,蓦地那剑如灵蛇吐芯般,裹着白玉堂剑身,盘旋突奔,剑气凌厉中透出阴森。白玉堂陡地停剑在半空。“嘎”地一下,黑衣人正自舞动的裹在其上的软剑亦随之停滞。白玉堂趁软剑尚未展开,运浑厚功力,贯于右臂,收剑急撤。眼看被裹剑抽出,“唰”地一声,却又直挺挺刺了出去。几下变化,只在刹那之间。本是些机巧之剑术,江湖之人可谓无人不会,可又有谁能有白玉堂施展速度之快,应变之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