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有几双拳头我感觉不出来吗。”刘鼎山愈发难以忍受了。
梁开亮早就准备好说辞,带着浓厚的鄙夷道:“那是小爷的秘籍,无双连贯拳,不知道只能说明你眼界低。”
……
白继撇了眼从他身后走出的夏巧玲,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俩的预料,人家只是寻仇来的。
白继倒是还好,顶多只是猜错了而已。夏巧玲则寄颜无所,既然这人的目标不是自己,那刚才的所做所为就颇有自恋的意味。不过还好,只有白继知道这回事。……
白继倒是还好,顶多只是猜错了而已。夏巧玲则寄颜无所,既然这人的目标不是自己,那刚才的所做所为就颇有自恋的意味。不过还好,只有白继知道这回事。
由于梁开亮与刘鼎山都是大嗓门,两人的争执立即就引来了关注,加上之前就观察这里的人,白继一行成了酒楼内不小的焦点。
梁开明冲白继道歉似得笑了笑,打断弟弟与刘鼎山的争吵,沉声道:“你想怎么整,划出个道来。”
武夫禁止私斗,如果私自争斗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即使对方人多,梁姓兄弟俩也不怕。
“是男人就跟老子上擂台!”刘鼎山怒喝一声。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
悠扬的琴声停了,中间那宽大的戏台上,抚琴的女子们停下了动作。
“大家都稍安勿躁。”说话之人是天一楼的掌柜。
“本店有幸被王公子赏光用来宴请诸位,属实是蓬荜生辉,光荣万分。但是,吾颤颤而恐力所不足,本楼有些诸多地方没有安排妥当,因此怠慢了各位。”掌柜弯了弯身子,姿态放的很低“还望诸位海涵…”
众武夫没人接话,即使他们不认为自己受到了怠慢,也没人能够代表众人接下这歉意。
一个声音在台下响起,“掌柜言重了。”
有眼尖之人发现了接话之人的身份,惊叫一声,“那人就是王公子!”
在场的武夫没有不识大体的,连白继这一桌都停下了争执。
“你俩给我等着,咱们间的帐早晚算清!”刘鼎山一甩手使得一股劲风袭向几人。随后不理会两兄弟的怒容,带着几人回到了自己的桌子。
“切。”梁开亮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转头注意起了王公子。
目睹王公子登场,掌柜忙不顾身份三步并作两步到王公子身边,作揖道:“是我辜负了公子对天一楼的信任,没有完成好公子宴请诸位贵宾的嘱托。”
王公子摆摆手,道:“宾主尽欢,掌柜言重了。”
见掌柜还要说话,王公子道:“怎么,在座各位都是英雄豪杰,难道会有心胸狭窄之人?”
台下众人闻言纷纷迎合,一来,他们没什么不满,也没有感受到哪里被怠慢,二是,能在最好的酒楼饱餐一顿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