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异士

万家道法 下下善道

梁开亮看得目瞪口呆,看了看落座的白继。

“喂,你这是什么新套路吗?什么时候教给哥哥两手。”梁开亮又看向捂脸娇羞的夏巧玲,故事的发展太出乎意料了。“你是给这娘子下了**汤吧!”

白继忙扯开话题,他可不敢再惹这个危险的女人,连忙敷衍道:“咳咳..亮哥,江湖杂记上面都是这样写的,之后再跟你细聊啊。”……

白继忙扯开话题,他可不敢再惹这个危险的女人,连忙敷衍道:“咳咳..亮哥,江湖杂记上面都是这样写的,之后再跟你细聊啊。”

江湖杂记上有很多故事确实都是这样发展的,不过一般都是反面例子。

梁开亮点点头,似懂非懂。江湖杂记他读的确实不多,一些时兴的手法自己不懂也正常。

梁开明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白继到底在搞什么东西,不是不想引人注意吗,怎么还跟这女子拉扯上了。

白继再次落座后,大脑飞速运转。

回味夏巧玲的力度,绝对在一品武夫之上,如此年轻就有此境界属实罕见,而且单论这份实力在任何地方都能活的不错,怎么会甘心呆在此地做这类工作呢。

与前者相比,白继更想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纠缠自己,她对自己有什么目的?

按理说他刚到邹城不久,不应该引人注意才是。

在白继思索时,那柔美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知公子是哪里人?”

白继错愕于夏巧玲的提问,却又不敢不答。

“齐国南部,重威县人。”这确实是白继户籍上的住址。

“那..不知公子家有亲人几许?”夏巧玲问话中带着明显的娇羞,就像快要私定终身的少女般羞赧。

而在她面前的,被众人投向仇恨视线的白继则头皮发麻。这句话在他耳中这不像令人欢喜的铃锣,更像是催死的丧钟。

见白继没反应,夏巧玲缓缓凑了上来,幽怨道:“公子为何迟迟不肯作答?”

白继微微一颤,这女子是要催命啊。

“我还有一位哥哥也来邹城了,此时多半在城中闲逛呢。”出卖白彦深,白继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因此没有隐瞒。

梁氏兄弟都看傻眼了,白继都魅力怎么这么大,让人家女子这么主动。

话说,没有最邪门,只有更邪门。夏巧玲随后有些扭捏,轻声问道:“不知公子今晚在哪休息?”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梁开亮惊得说不出话来,夹菜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随后疯狂用手肘捣自己老哥,直到挨了一拳才停下。

白继哈哈干笑几声。“我刚才酒后胡言,做不得数,姑娘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道歉行不行?”

夏巧玲不知是戏瘾来了还是单纯想报复白继,用玉手抹了抹眼睛。

“这么说,公子刚才是故意欺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