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笃定白继就是参加武学堂考试的学子。“本来武学堂只是由帝都官员亲自挑选,不知道为什么近两年开始对外开放了,宣传力度还挺大的。”说罢,讨好道:“其实我一早就看出小兄弟英武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想必背的铁器也不是凡物。”
白继挠挠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见张恒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掏出银钱支付了他引路的费用。……
白继挠挠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见张恒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掏出银钱支付了他引路的费用。
拿到钱张恒很高兴。“小兄弟,我家就住七口街,下次你有什么事,到那儿提我的名字即可。”
“好,我记住了。”他这一路上介绍得很详细并且夹杂着介绍了邹城的风土人情,对白继很有帮助。
离别后,白继先是找了家客栈存放行李。
原本他是有三套衣服的,可其中一件因为血腥味太重被丢掉了,除去衣物剩下的都是琐碎物件,一份户籍文牒、二十八两碎银子,以及从强盗尸体上找出的一块分量不轻的金子。
白继只取了几块碎银,剩下的连同田老赠给自己的铁棍被白继一并放在了客栈。
走出客栈,白继打算先去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虚荣心,实在是穿一套寒酸的衣物在邹城有些显眼。
很快,白继找到了一家成衣铺。
店主一见白继的打扮就知道他是个乡下来的,坐在椅子上也没有起身,挥舞着扇子似驱赶着苍蝇,故作懒散地说道:“你也无需进来了,直接在门口看看得了,店里打扫起来挺麻烦的。”
白继有些无奈,怎么都这般势利眼。
不过他没有与那店主争执,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子,这是从强盗身上搜来的,他抛了抛白花花的碎银,笑道:“真是奇了怪了,驺城这般繁华的地方竟连个花钱的地方都没有。”
店主见此,忙带着笑脸迎了过来。“小兄弟,快快请进,刚才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不用了,我在外面看仔细了,也没什么好的。”白继却并不理会他,径直走向别家铺子。
“有银子还不知道早拿出来。”店主嘀咕着回屋。
此次白继学聪明了,边把弄银子边走进屋。
“小兄弟,快快请进,我家衣服的料子可是城里数一数二的!”这家女店主热情地给白继介绍起了衣物。
白继从中挑选了一套中等价格的衣物,不比书生那些衣物繁琐,整体显得轻便利落。换好衣物后也不知真心还是客套,这店家连连称赞白继俊逸非凡。“公子您要是再白一点,那就和城里的最顶尖的公子不分伯仲了!”
白继照照镜子,确实和之前相比人精神了不少。
白继又想起田老给自己讲过的书生故事,便问道:“店家,你这有没有扇子,取一个给我。”
接过扇子,白继照着白彦深平常的样子,在店家错愕的目光下,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了好一会,一会挤压眉毛,一会勾起嘴角,慢慢的脸上有了些儒雅随和的书生气。应该是如此吧,白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