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鹿之战?”月小寒疑惑的说道:“不是说涿鹿之战是蚩尤侵占炎帝的领地,炎帝不敌,故向黄帝求助,炎黄结盟,共同抵御蚩尤的入侵吗?”
“哼,侵占!成王败寇,传说和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魂九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说道:“当年,随着冥族的诞生,魂族,彻底沦为一种修行资源,而我也因为连番大战,早已暗伤成疾,空有一身大帝修为,只能四处躲藏,苟延残喘。魂族没了,但我不能死,真魂虽然进入轮回池,却一直没有转世成功,轮回池又落入轩辕手中。轩辕找不到真魂,我同样也没有了真魂的消息,我只能等,哪怕魂族只剩我一个。只盼有朝一日,四位大帝回归,能还我魂族一个公道!”
魂九老泪纵横,猛地抬头看着苍天,恶狠狠的说道:“可这苍天何时公道过,躲了那么久,藏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一身是重伤的墨幽大帝。”
“重伤?”月小寒略带震惊的问道:“不是说胜率很大么?”
魂九没有理会月小寒的提问,自顾自的说道:“墨幽是谁?那可是天地意识化身,曾经差一点就手刃娲神的存在!又岂能容忍族人被屠戮殆尽!一怒之下,拖着重伤的身体,只身杀到人族领地。”
“嘿嘿!”魂九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狠狠的说道:“蚩尤是何等人物?刑天是何等人物?又岂能错过如此重创人族的机会?与此同时,同为人族大帝的炎帝神农氏,突然举兵倒戈,矛头直指轩辕!!”
“同族相戈吗?”月小寒眉头紧锁,喃喃的说道,像是在讯问魂九,又像是心中的某种信念被无情撕碎。多少人,因为自己是“炎黄子孙”而骄傲?又有多少人,只因为自己是一个人而自豪着。月小寒亦是如此!可终了,却被告知自己是什么魂族希望,与自己一直自豪的“人”,站在了对立面。
魂九看着恍若无神的月小寒,继续说道:“是啊,同族相戈,为了目的,不惜一切手段,自私、贪婪、残忍、暴虐,这就是人族!”
月小寒猛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魂九,他没有反驳魂九所谓自己是魂族希望的说法,但并不代表他认同了这层身份,从此站到人族的对立面。
“那又怎样?我现在的身躯,不就是人吗?”盯着魂九看了许久,月小寒无力的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然后呢?”
魂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月小寒,似乎没有料到月小寒的反应会这么大,深吸了一口气反问月小寒道:“你可知精卫?”
“精卫?填海的那只鸟?”月小寒问道。
“准确的说,她是各族有了繁衍的能力后所诞生的一个生命体,似乎是在迎合新的规则,她诞生之时,轮回池便自动分裂出一丝混沌阴阳二气注入她的体内。这混沌阴阳二气,霸烈无比,哪怕是随着这片混沌诞生的神族,想要融合一丝,也要小心谨慎,轻则湮灭神识,重则魄散魂飞!而一旦融合成功,便能轻易的突破大帝,甚至问鼎大神,也不是没有可能。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出现,让一些久久不能突破的神族,有了那么一丝骚动。吞噬她,可比直接融合混沌阴阳二气容易得多。而她的父亲,正是人族的另一位大帝,神农氏烈山!当时的烈山尚未突破大帝,自知无力护她周全,便将她带去面见了轩辕,轩辕大喜,赐名女娃,收为义女。”
说到这里,魂九抬头看着月小寒,面带嘲讽地说道:“女娃,谐音女娲,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轩辕的野心!”
月小寒没有理会魂九的嘲讽,静静的盯着魂九,似乎在等待下文。
两双眼睛对峙好了一会儿,魂九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于是乎,女娃顺理成章的成了人族的重点保护对象,更是在轩辕的行宫住了下来。”……
两双眼睛对峙好了一会儿,魂九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于是乎,女娃顺理成章的成了人族的重点保护对象,更是在轩辕的行宫住了下来。”
“偌大的轩辕行宫,戒备何等的森严不说,还有轩辕这尊绝世大帝坐镇。然而就是在这可谓是密不透风的保护下,女娃失踪了,仿佛从未在出现过。面对烈山的质问,轩辕一言未发,只是带着烈山踏遍九族,最终,也只落了个不了了之。人族可以没了女娃,但绝不能没有轩辕,没有黄帝!”
“然而,烈山并没有放弃,他告别族人,一人踏上了寻女之路。”魂九谈谈的讲着,脸上却多了一股敬佩之色:“他是个好人啊,不愧于大帝称,亦不愧于九族。寻找女娃之际,遇人便救,遇病便医,不论种族,不分善恶。甚至为了这些异族,甘愿亲尝百草。最终,在一个叫做神农山的地方,破茧成蝶,突破大帝。”
“从此,天地间,便又多了以为大帝,以神农为氏。成帝的神农返回人族,有了尝百草的经历,误打误撞的创造出冥族后,没有得到重用,反而再次离开人族,在人族领地边缘,一个终年被烈日灼烤的地方落脚,并收留一些被人族淘汰的落寞族人,教耕种,传医术。”
“他就是你们人族炎黄子孙中的炎帝,不与任何种族发生纠葛,仿佛与世无争一般。对于这个独树一帜的族弟,轩辕仿佛默认了一般,不支持亦不打压,对外之称部落。直到涿鹿之战爆发,炎帝亲帅部落精英,反戈一击,打得黄帝轩辕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