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低估了这群同窗的好奇心了，一个个都露出一副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继续盯着他！

被盯得头皮发麻的月小寒叹了口气，再次放弃抵抗，弱弱的说：“那群混混，其实是三班的同学！”说完，假装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然后，夸张的闭上了眼睛。

“切！以为多大的事呢？”

“中午吃什么？”

同学们齐齐的转过头，不再盯着月小寒，就仿佛刚刚啥也没发生似的，

也许是觉得在教室外面教训一个学生有失雅观，卫乾坤也被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月小寒收拾好情绪，拿出一张物理测试题，奋笔疾书起来！

“月小寒，能出来一下吗？”

这是，门口传来一个男生的身影。

“徐浩！”

月小寒站起了身，对同桌的一个女生：“一会儿老师问起我了，你就说我头疼，去医务室拿药去了！”随便让同桌帮自己撒了个慌，月小寒走出了教室！

跟着徐浩来到河边，静静的看着河面！

许久，徐浩笑着说：“你看这河面，表面上多么风平浪静啊，河下呢？却是暗涌密布！”

月小寒懵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跟着你大老远的翘课跑出来，你就给我说这河里有漩涡？

“不是，徐浩，你想说什么？说吧，别拐弯抹角！”月小寒直入主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好，那我问你，他们昨晚有几个对你动手了？”徐浩满脸悲愤的问道。

“好像，所有人都对我动手了吧。怎么？”月小寒仔细回想了一下，如实说道。

“那？他们，会死吗？”徐浩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月小寒。

“我，没下死手。”月小寒同样盯着徐浩，气势也攀升上来了：“你记住，徐浩，是他们来找的我！我是正当防卫！”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我知道你没下死手，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徐浩吼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说完这一句，月小寒快步离开了河边。

“月小寒，你个懦夫！你还是如当年那么懦弱！”看着月小寒即将离去，徐浩的情绪彻底失控：“出了事就想着逃跑！你也配做男人！当年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个懦夫！”……

“月小寒，你个懦夫！你还是如当年那么懦弱！”看着月小寒即将离去，徐浩的情绪彻底失控：“出了事就想着逃跑！你也配做男人！当年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个懦夫！”

“不，我不是！”月小寒猛地停下脚步，狠狠的转过身：“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我也不想看到他们有事。可这事，一开始我就不知道！我这是防卫，正当防卫你知道吗？”月小寒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徐浩口中当年是是什么意思，那个清秀的男孩，那个把自己一巴掌拍醒的男孩，那一年，死了！

那一段时间，月小寒一直处于自责当中，时不时的就扇自己一个耳光，哭着对着天空吼道：“我也在伤害我，你来啊，你来弄死我啊！”

从那以后，每一年的清明时节，月小寒都会去那个男孩的墓前，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感激？愧疚？不安？又或者都有吧！

但负罪感从未减少一分！这么多年，每次想到那张面孔，月小寒都会浑身颤抖！

“不管你信不信，我那个时候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月小寒努力控制着自己，朝着徐浩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跑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班主任和卫乾坤已经回到教室了，看着月小寒苍白的脸！班主任满脸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月小寒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仿佛回到了那个胆小怕事的自己，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刚服了药，一会儿就没事了！”

班主任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回座位吧，实在坚持不住，就告诉我！”

月小寒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头依旧埋着！脑袋里不断的重复着徐浩那句话。

“你个懦夫！”

“你就是个没有担当的懦夫！”

班主任讲的什么，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仿佛末日来临，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小寒！你真的没事吧？”后排的卫乾坤轻轻的捅了捅月小寒的后背。

“我？”月小寒仿佛痴傻了一般，半晌，才接着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随后，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魏老师，不好了！出大事了！”教室的门忽然被撞开，教导主任那苍老的脸出现在门框之中，一颗颗汗珠随着脸颊滚落而下，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会议室开会，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