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台消息,今日上午9点48分,我市的红星小学内,发生一起厕所坍塌事故,据现场报道,有12名学生不幸遇难,据了解,该厕所是红星小学去年新建的厕所,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具体坍塌原因,还待进一步了解,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月振华随手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月小寒,良久,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中生啊,安排给小寒办理转学吧。”月振华对着手机说道,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月小寒颤抖的身上。
“爷爷,我……我不想转学!”月小寒猛地抬起了头,眼眸中充斥着害怕,却渐渐被坚定取代:“不管我是不是他们口中的灾星,我都为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感到惋惜,经过这次的事,那些言论已经坐实了,他们也应该会收敛了,而去一个新的地方,总会有一些人以身试险,我不想在听到那些哀嚎了!而且,我喜欢这个学校。”幼小的心灵,稚嫩的脸庞,却说着成熟到让人心疼的话。
人之初,性本善。十二年了,那些如噩梦般的经历,没有改变这个孩子的心灵,却让他变得更加坚毅了!
“你想好了吗?”月振华挂掉了电话,凝视着月小寒。
“爷爷,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的与众不同?”月小寒没有回答爷爷的话,反而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容!
“玩意儿?”月振华慈祥的笑了笑:“你的确是与众不同,因为你是我月振华的孙子”。
“您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月小寒望着月振华:“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想知道,您和爸妈都是做什么的?咱们家不止是医学世家吧?”
月振华沉默了,掏出一个烟斗,慢慢的塞上烟丝,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相当复古的打火机,动作很慢,仿佛再思考着怎么回答月小寒的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抬起头,望着月小寒:“小寒,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些了?”
“这些年,你们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出差,从来不告诉我你们去干啥了,爸妈的年龄多大了?您的年龄多大了,我又多大?这之中有什么联系吗?”月小寒直视着月振华,想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
“小寒,你在做什么?”月中生急匆匆走进了客厅,刚刚在电话中,月小寒的话他听得真真切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爷爷他……”
月振华摆摆手,打断了月中生的话:“中生啊,坐吧,小寒没错,十二年了,他有着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该有的成熟,你难逃辞咎啊”
“可是,爸……”月中生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月振华的眼睛,默默坐了下来,父亲从来都是这样运筹帷幄,我还在担心什么呢。
“小寒啊,今天,咱祖孙三代,就在这儿好好聊聊吧,中生,你也听着。”月振华清了清嗓子:“我们家,在世人眼中,是中医世家,是国医圣手,然而,世人却不知,我们家还有一个身份,我们是华夏为数不多的玄学世家”说到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月振华充满了自豪!
“迷信?”月小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这小子想什么呢?我们可不是那些只会念些所谓的咒语,跳几段不伦不类的驱邪法术的乡下把式,你爷爷在玄学界的地位,那可是首屈一指的!”月中生拍了一下月小寒的脑袋,略带恼怒的说。
“是啊,小寒,我今年一百一十八岁了,你看我像吗?”月振华微笑着看着月小寒!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和我的遭遇有什么关系?”月小寒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和我的遭遇有什么关系?”月小寒一下子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