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定主意的柳本相朝着城门狂奔,这次因为有人群在附近,来追杀的修士也不敢在这时动手,他也没有用灵气加速,只是原本的身体素质好。
跑到城门口,正要出城,腰间突然亮起两把明晃晃的刀子,柳本相心中一滞,只见两个岁不过十的小孩正拿着刀子往自己腰上捅。
“咔!”
他大喝一声,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叫声惊吓,刀尖穿破了衣服,却没能刺入身体。
并不是这乱神一喝的能力,而是柳本相在腰上凝聚了原本是筑基修士才能做到的技艺——薄薄的一层灵气盾。
灵气储量再下一半,一半又一半,只剩四分之一。
直接撞开两个小孩,他看到了城外的风景。
虽然出了城,可柳本相知道追兵马上就到,他可以抢马离开,但灵气一时不得补充,再追五十里,自己必死无疑!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柳本相抢下一匹好马,又丢给别人几块银子,驾驭着离开了。
这东城外的地图,柳本相是熟知的,先是一条大官道,两旁是杂草树林,再走十五里能看到一条往北往南的三岔口,若是对方设伏,在大官道上是最佳的时机。
他不让马儿停歇,只是快马加鞭,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到了三岔口,一路无事。
“怎么,人手不够了?”
真如柳本相猜测一样,杀手并没有在城东外设伏,他们一部分人手在城西外的树林设伏,主要还是拖延为主,真正的杀局在城内。
可城内那筑基好手,却早早被人杀掉了。
那筑基好手本想“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可却莫名其妙倒在了客房门口,从开始就已经出局。
“无论如何,先跑出百里,才算安全。”
柳本相毅然朝东走去,只因近来雨雪不多,这东行之道来往车马日夜不停,些许马脚难以分辨。
天色黯淡,太阳即将下山,黄昏被朵朵乌云遮蔽,像是要变天。
柳本相路过一座村庄,没有在那停留,人类、亦或者伪装成人类的修士,都是防不胜防的对象。
知晓柳本相的心思,陈空这一路上也想清了事情大概,心里说:
“我看这些凡人也挺狠的,我的事迹又怎么会火呢?”
柳本相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知道他指什么,回答道:“你那是正面对抗,这些凡人是后面偷袭,又怎么会一样。”
“我倒是觉得,无论偷袭还是正面,只要解决问题了就好。以修士的生命力来说,这些人就算把修士捅死了,最后也会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是有胆识的。”
柳本相总感觉这人是在变相夸自己,摇了摇头,不再理他。……
柳本相总感觉这人是在变相夸自己,摇了摇头,不再理他。
他驱马上了山,找到了当地的山神庙,打算在此过一夜。
“话本情节来咯,必然出事的山神庙,不能换个地方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
-----------------
流光城,那高高的城主阁楼上,少女模样的凌红瘫坐在椅子上,失望道:“这次没留影?”
姚老头依然跪在地上,轻声道:“禀城主,这次那人闻到一丝筑基气息,忙不迭的跑了。”
“筑基?发钱狂啊他,这也好意思接?”少女不爽道。
“额......有一事...老奴觉得该禀报城主。”
“说。”
“正在石牢的彩璟儿,托霍婉给那人传了纸条,霍婉还顺便把正在动手的筑基修士捅死了。”
“啧,他妈的坏老子赚钱大计,把霍婉也丢石牢里去,要单间!
“对了,把城中的老鼠清一清,下点狠药
“他妈的,他们要赚钱,老子不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