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易苗准时来到月婵楼,开始和两位姑娘学习笛子和古筝。在藏书楼,易苗看了不少关于乐府的书籍,乐理是懂的,但没有练习过乐器。两位姑娘自幼开始练习乐器,乐器演奏在东京也是排的上名的,指导起易苗来戳戳有余。易苗领悟能力本来就很高,在两位姑娘的尽心教导下,笛子,古筝技能学习一日千里。两位姑娘暗自心惊,要不是基础都是自己教的,易苗有时又问一些粗浅的问题,真不敢相信易苗从未学习过乐器。易苗心无旁骛,认真和二位姑娘学习,还经常给二位姑娘赠送一些小礼物,二位姑娘对自己的徒弟非常满意。原来易苗觉得龙环对触觉的强化毫无用处,但在弹古筝时却发挥了无限好处,加上自己身体良好的协调性,抵得上普通人练习十几年的功力。练习笛子时,易苗的气息有所不足,学习效果远不如古筝。这样不间断的练习了三个月,教古筝的月眉姑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教的了。易苗还是经常来找月眉姑娘讨教,两人的重点从练习琴艺改为了谱曲,易苗拿了四首自己谱写的琴曲,请月眉姑娘指点。二人天天讨论,弹奏,修改琴曲。过了半个月,四首琴谱全部修改圆满,两人都觉得不能再改动一个音符了。易苗显的非常高兴,对月眉笑着说:“终于大功告成,月眉姑娘明日可以正式在月婵试演一曲,看看我们近日的辛苦是否值得。”……
第二天下午,易苗准时来到月婵楼,开始和两位姑娘学习笛子和古筝。在藏书楼,易苗看了不少关于乐府的书籍,乐理是懂的,但没有练习过乐器。两位姑娘自幼开始练习乐器,乐器演奏在东京也是排的上名的,指导起易苗来戳戳有余。易苗领悟能力本来就很高,在两位姑娘的尽心教导下,笛子,古筝技能学习一日千里。两位姑娘暗自心惊,要不是基础都是自己教的,易苗有时又问一些粗浅的问题,真不敢相信易苗从未学习过乐器。易苗心无旁骛,认真和二位姑娘学习,还经常给二位姑娘赠送一些小礼物,二位姑娘对自己的徒弟非常满意。原来易苗觉得龙环对触觉的强化毫无用处,但在弹古筝时却发挥了无限好处,加上自己身体良好的协调性,抵得上普通人练习十几年的功力。练习笛子时,易苗的气息有所不足,学习效果远不如古筝。这样不间断的练习了三个月,教古筝的月眉姑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教的了。易苗还是经常来找月眉姑娘讨教,两人的重点从练习琴艺改为了谱曲,易苗拿了四首自己谱写的琴曲,请月眉姑娘指点。二人天天讨论,弹奏,修改琴曲。过了半个月,四首琴谱全部修改圆满,两人都觉得不能再改动一个音符了。易苗显的非常高兴,对月眉笑着说:“终于大功告成,月眉姑娘明日可以正式在月婵试演一曲,看看我们近日的辛苦是否值得。”
“恩,这些曲子完全不同于寻常曲风,相信必能大受欢迎!”月眉姑娘一脸幸福的抱着四份曲谱。“如此我预祝师傅再次名动东京。”易苗端起酒壶,倒上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月眉姑娘。月眉姑娘微笑着接过酒杯,和易苗的酒杯一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