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庞杰”一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只留下“庞杰”一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学堂建在二楼,方宇上楼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透过窗,刚好看到庞家小姐生气地坐上马车离去了。
先前方宇并没有说错,庞家和柳家与临州的其他家族不同,这两家之所以不能再进一步便是因为这两家人丁不兴,柳府方宇这一代只有一个少爷,三个小姐,而庞家则是只有一个少爷,两个小姐,刚刚这个自称“庞杰”的就是庞府的二小姐,庞忻悦,据方宇看过的消息,这庞忻悦便有才女之称,只不过方宇对她的印象着实不怎么好。
收回思绪,方宇回过头准备上课,却发现那庞璆就坐在方宇旁边,正一脸讨好地看着方宇。
方宇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我这么跟你姐说话,你还敢往我这边凑,你不怕你姐收拾你啊?”
庞璆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不怕,她收拾我我就找大姐去。”说着,庞璆压低了声音,说道:“欸,那两首诗真是你写的啊?”
“什么诗啊?”方宇故作疑惑地说道。
庞璆有些急了,“就那次魏家设宴办诗会的时候,柳鸿业拿出来的那两首诗啊。”
“怎么了?”方宇有些无语,不就一首诗嘛,怎么都这么感兴趣?
庞璆见状,叹了口气说道:“唉,说来话长,那次我二姐从那个诗会上拿了首诗回来,没事便看,嘴里还念叨你的名字,”说着,庞璆脸色不善地看着方宇,说道:“我二姐不会看上你了吧?我老爹还专门打听过你呢。”
方宇直接石化,刚准备解释,庞璆又接着说道:“其实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你是柳府的外孙,门当户对这条勉强是够了,又会写诗,还会打架,能文能武也挺厉害,最重要的是你长得也凑合,嗯,差不多配得上我姐。”说着,庞璆还拍了拍方宇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你丫的夸我还是损我呢,方宇听了了气的牙根儿痒痒,抬脚便踹了过去,没踹人,把凳子踹翻了,庞璆也摔了个四仰八叉,庞璆起身也不介意,说道:“姐夫,你也别害羞,我姐人挺好的………”
方宇恶狠狠地说道:“胖子,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啊。”
“放肆!”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将方宇和庞璆给吓了一跳,两人向前看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门口,手持戒尺严肃地看着两人。
两人见着场面那还能不知道这人就是学堂的先生,连忙躬身道歉,“弟子失礼,先生恕罪。”
郑夫子也没有继续追责,说道:“念你两人初犯,不予处罚,若有下次,两错并罚。”
两人连忙称是,随后赶紧坐下。
郑夫子走上讲台,看着下面的学子,先是躬身行礼,众人连忙起身回礼,郑夫子抬手示意众人坐下,随后开口说道:“老夫郑崇焕,受梅县令多次相邀,遂开此学堂,为诸君传道授业解惑,然,诚如诸君所见,老夫年过花甲,体力有限,每日四个时辰的课时只怕难以坚持,所以,老夫每日只能授课一个半时辰,诸君见谅。”说着,郑夫子向学子们低头致歉,众人不敢受礼,连忙起身。
随后,课业开始,按照先生的说法,由辰正到午初,先生讲满了一个半时辰的课业。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次授课便不难看出,这位夫子确实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授课之时引经据典,授业解惑时鞭辟入里,方宇心中对这位夫子的评价颇高。
绝对是个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