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独自一人佝偻着身子向着堂外走去。见此,计尘跟着走出堂内。
只见计尘的爷爷缓步走到院中一副通体用梧桐木制造,其上雕有山草树木的棺材旁。
但诡异的是,那山草树木之中,竟有几只沾染着鲜血的鸟鸦。
计尘的爷爷昂起头,看向天穹之上,眼神中是数不尽的沧桑。
而后计尘的爷爷突然低下头,右手抚摸着眼前这具梧桐棺材。自言白语道:“多少年了,你们一个接一个地下去,现在,到我了。
老伙计,辛苦你了,保护好我孙子。”
话音刚落,一只红色眼睛的黑乌鸦落在了那具梧桐棺材上。
但奇怪的是,这只乌鸦的羽毛却是黑中带红。仿佛刚杀了人,沾染了鲜血的黑色鸟怪一般。
“老伙计,你这孙子的命格不一般啊!”
那只乌鸦看了看计尘的爷爷,而后看着计尘,突然口吐人言道。
闻言,计尘内心一震,扭头看向自己的爷爷。
而计尘的爷爷却无视了他,自顾自地说道:“是啊!就连我也推不出他的未来,他的命格,更是诡异,怎么也看不出。”
“黑气环绕,印堂发黑,想不到你也会死。计守拙啊!计守拙啊!怎么连你也要走啊!”
闻言,那只乌鸦晃了晃脑袋,看着计守拙(计尘爷爷)叹息道。
“人老了,不中用了。黑殷,我孙子就交给你了。葬在哪我已经选好了,也挖好了。
明晚子时,你带着我孙子和他们几个将我下葬了吧。”
闻言,计守拙笑了笑,看着被称为黑殷的乌鸦笑道。
闻言,黑殷摇了摇头,“扑朔”一声飞到计尘右肩上,怔怔地看着计守拙,没有出声。
而计尘看了看右肩上的黑般,随后看向计守拙。
似是察觉到计尘的目光,计守拙摆了摆手,转身向着院外走去道:“玄寂啊!回去吧,记住爷爷跟你说的五件事。”
而知道爷爷决定的事,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格的计尘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向着房间内走去。
子时很快来临,一阵阵渗人的哭声和惨叫声环绕在计尘耳边。
“玄寂,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躲在房间里的计尘听到爷爷的提醒声,当即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房外,计守拙坐在一个椅子上,身着玄色道袍,身后是数十只手握长刀,身披铠甲的僵兵。
右侧是一只双目神,身披铜铠甲,身背弓箭,手握一丈长(两米多)长刀的鬼兵。
一阵寒风吹过,一个长发及腰的红衣女出现在计守拙身前,身后是数百只面色狰狞,形态怪异的鬼魂。
“老头!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儿年仅九岁就惨死那该死的蒙古族人刀下,我要让你偿命!”
当看到计守拙,红衣女释放鬼气,愤怒地说道,赫然是半步使。……
当看到计守拙,红衣女释放鬼气,愤怒地说道,赫然是半步使。
而那身后的鬼魂最弱的魄鬼级,最强的煞鬼级。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杀我可以。但你要想杀我孙子,那就来试试吧。”
闻言,计守拙眼神一凝,目光冰冷地看向那红衣女鬼。
随后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声和刀剑碰撞之声,计尘在害怕中缓缓睡去。
“咯咯咯!”
鸡鸣声响起,也代表着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小子,醒醒,该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