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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熙元年十月晦,今天是本王的十岁生辰,府上的人似乎早早起来忙作,我是辰时才起的。漫步在热闹的府道长廊,每个侍女、仆役都会向我行礼问好,心里甚觉安逸。刚走过一个拐口,就遭人拉到一边的隐蔽处,挣扎出来方认出是梦题,她看上去很是紧张,凑到我的脸前,说:“南周乖乖,你知道吗?后院着了妖怪,个个面带微笑,不知疲倦。你与我一块将那些妖怪抓住,会受万众瞩目的。”辽国的人很迷信,包括年少时的本王。我听了她的话,先是大惊,后靠到她的耳边,说:“刘姐姐和我都不是法师,不会些降魔的术,如何能抓住妖怪。”她说:“我先前听云游的道士说这是一只夜莺变的妖怪,唯懂得飞翔唱歌,不会伤人,所以就算是我俩也能轻松擒住它。”就是这样,我和梦题开始了荒诞的捉妖,她带我来到府上的后花园,我们到那儿,院门突然就敞开了,一阵急烈的风突兀袭来,我开始哆嗦,拉着梦题的手,说:“姐姐,今天的后院好阴森,好可怕,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还是带我往里走,说:“南周乖乖不要怕,姐姐走在前面,姐姐保护你,你只要跟着我就好。”
本王躲在梦题的身后,紧紧攥住她的手,在这幽静的落叶上,风儿吹过灌木沙沙作响。本王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安静非常,这是我第一次惧怕这曾经的乐土。我轻轻劝道梦题回头是岸,可她根本不听,反而嘲笑我身为一个男人单子不如女子的大。突然,一声清脆的莺啼在树后回响,我更加贴紧梦题,说道:“姐姐,妖怪来了,我们快逃吧!”抬头就看到一只小巧的夜莺朝我们飞来,我害怕地将脸埋到她怀里,瑟瑟发抖。梦题只是一边大笑,一边安抚担惊受怕的我,我胆悸地看去,只见夜莺乖巧地停在梦题的手背上,她坦白道:“南周乖乖,别怕,这世上没有什么妖魔。今日是你十岁生辰,姐姐将这只小夜莺送给你……”
那是只乖巧的,有灵性的夜莺,我喜欢它,只是后来它独自飞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再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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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熙二年十二月初,正值百年难遇的大寒,屋外下着鹅毛大雪,可我还是准时来到书斋。我等了她一个时辰也不见她来,这时乳娘到访,说:“少爷不用等刘小姐了,小姐她今日受了风寒,怕是不能来了。”初闻此言,我有点诧异,回想起这么些年她对我的私教都不曾缺席,怎么今日被一场风寒拖了去。又想起她对我的好,当即决定到刘府看望她。乳娘为我换上大氅,带着我来到刘府。我来到梦题的闺房,见着在这儿的人还真不少:莫要说梦题的家人,还有我的父母以及三两个大夫,个个脸上悲哀结霜。其实我应该注意到阿娘脸上的泪痕,和她被刘叔搀下去的失神落魄……旁人散去,梦题的床前只剩下我一个,我牵住她的手,说:“怎么受了一场风寒这么难堪。”她是笑着说的,“许久不生病,一时间着了还真不适应。”我看见她的眼里积满泪水,璀璨得很,问道:“姐姐怎么哭了?莫不是风寒很严重?”她说:“是啊,过去老是嘲笑你体弱多病,现在自己这般真是受不了。”我摸着她的手,说:“姐姐你越长越大,也越来越好看,怎么这双手摸起来没以后有感觉了,竟是嶙峋的?”她悢然一笑,说:“还不是为你操碎了心,变瘦了。”我说:“我还是以前白白胖胖的你,你以后可得好好吃饭。”“是……”我看着她的眼,她说:“南周,你已经长大了,姐姐不能时刻陪着你。姐姐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我能听见她的气咽声丝,说:“放心吧,在你病好了之前我一定会顾好自己的。”……
重熙二年十二月初,正值百年难遇的大寒,屋外下着鹅毛大雪,可我还是准时来到书斋。我等了她一个时辰也不见她来,这时乳娘到访,说:“少爷不用等刘小姐了,小姐她今日受了风寒,怕是不能来了。”初闻此言,我有点诧异,回想起这么些年她对我的私教都不曾缺席,怎么今日被一场风寒拖了去。又想起她对我的好,当即决定到刘府看望她。乳娘为我换上大氅,带着我来到刘府。我来到梦题的闺房,见着在这儿的人还真不少:莫要说梦题的家人,还有我的父母以及三两个大夫,个个脸上悲哀结霜。其实我应该注意到阿娘脸上的泪痕,和她被刘叔搀下去的失神落魄……旁人散去,梦题的床前只剩下我一个,我牵住她的手,说:“怎么受了一场风寒这么难堪。”她是笑着说的,“许久不生病,一时间着了还真不适应。”我看见她的眼里积满泪水,璀璨得很,问道:“姐姐怎么哭了?莫不是风寒很严重?”她说:“是啊,过去老是嘲笑你体弱多病,现在自己这般真是受不了。”我摸着她的手,说:“姐姐你越长越大,也越来越好看,怎么这双手摸起来没以后有感觉了,竟是嶙峋的?”她悢然一笑,说:“还不是为你操碎了心,变瘦了。”我说:“我还是以前白白胖胖的你,你以后可得好好吃饭。”“是……”我看着她的眼,她说:“南周,你已经长大了,姐姐不能时刻陪着你。姐姐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我能听见她的气咽声丝,说:“放心吧,在你病好了之前我一定会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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