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得很开心,唯有我在那儿哭泣,梦题走到我面前蹲下,把糖人送到我手上,用帕子给我擦眼泪,说:“这个就还给你吧,是姐姐抢了你的,是姐姐不好。南周你莫怨姐姐。”我本不愿接受,但看在有糖的份上也释怀了,我嘴里含着糖,呆呆地看她。随后我们各自上路,姊姊牵我离开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梦题。事后我问道:“兄长,那个姐姐是谁?”兄长说:“她叫刘梦题,她父亲曾是我们父亲的副将,有过命的交情。澶渊之盟后他们做起了文官工作,两年前梦题父亲到中京上任,也就和我们没了交往。”兄长问道:“南周,你看梦题姐姐怎样?好看吗?”姊姊说:“哥哥,你为什么问这个啊?”“好看啊”我答道:“只是我更喜欢我姐姐。”兄长说:“在你出生前,两家父亲曾说若是生的男孩,便给你两订婚,两家再结一个朱陈之情。所以啊,她可能就是以后的发妻。”我说:“发妻?是不是像父母那样?”长兄说:“是的,你到时候要像父亲对母亲那样好对待人家才行。”我说:“她是比我大的,我斗不过她,若是她像刚刚那样欺负我怎么办?”长兄笑道:“不会的,不会的,真到那时候她是斗不过你的,她还得看你脸色呢。”我说:“兄长就这么肯定吗?”兄长将我抱起,说:“兄长肯定,南周若是不信问你嫂嫂便可,她就是做了兄长的发妻,跟你以后的那位是一样的。”
回到家后,兄长带着我向父亲禀告了今天的事,说道:“孩儿知道父亲曾与刘叔给南周他两约定婚姻,现在他们也回南京了,何不将梦题接过来,好让南周和她培养感情。”父亲当时的表情有些凝重,说话的语气也很消沉,“为父知道了,你带南周且退下吧。”兄长并没有多说,只是携我离开。我说道:“兄长,父亲他好像不同意你的主意。”兄长说:“没事,明天兄长带你到刘叔家,去和刘叔商量。”
翌日,兄长以上街游玩的借口带我和姊姊出门,到了刘府于堂前见了刘叔。姊姊和梦题玩耍,而我留在兄长身边,刘叔问:“安志,你今日带你弟弟妹妹来叔叔这儿是为了何事?”兄长说:“安志昨日与家父浅谈了梦题和南周的婚约,不过家父好像不同意,所以特来寻叔叔商量。不知叔叔意下如何?”刘叔叹了口气,说:“我与你父亲是刎颈之交,当年既定过婚,就不该毁约。只是你父亲信了什么‘南窗同心’的话,一定要给你弟弟他找一个南边的姑娘。”兄长说:“此等虚无飘渺之物如何信得,还望刘叔说服家父。”刘叔说:“我当年劝说过,可是他不听啊。”“如此确实是个问题,得想个办法才行。”兄长低头思索一番,道:“安志有个办法,不知可行与否?”刘叔说:“你说来看看。”兄长说:“令爱与家妹同龄,两人可结为闺蜜日月同处。家妹又与南周日夜相伴,故令爱与南周能相处培养情谊,至两人都到婚嫁的年龄,家父也无可推诿了。”刘叔想了想,觉此法可成,道:“安志此法可行。”兄长说:“那还请叔叔安排。”刘叔说:“午后我会请王爷来喝茶,安志只需设法让瑜霞来,让她与梦题在王爷面前嬉闹即可。”“如此甚好”兄长起身,立于堂前,说:“若如多事,安志得先告辞了。此次是瞒着父亲来找叔叔商量的,恐让他发现端倪。”刘叔起身,送我们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们随便买了些东西,兄长蹲下对姊姊说:“小妹你刚才和梦题玩的开心吗?”姊姊嘴里含着糖,含糊地说:“开心啊!”兄长又问:“那你想不想天天都能和她玩?”姊姊把糖拿在手中,开口说:“想啊!”“那好”兄长说:“今天下午刘叔叔他会请父亲到他家里喝茶,你只需跟父亲说你也要去便可。事后你两便能天天处在一起了。”姊姊用糖指着我,说:“那我这个弟弟怎么办?”兄长把我拉过来说:“南周,你今天下午睡个觉好不好?你若照做,梦题就是你媳妇。”“媳妇是什么东西”我问:“有我姐姐好吗?”兄长把我抱起,一手托着我,一手拉着姊姊,说:“跟你姐姐一样好,到时候南周就有两个姐姐了,南周说愿不愿意。”听他这么说,我心动了,双手举过头顶,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