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六旬就在大厅等待苏明珠，宿命住的性格向来都是准时踩点，别看还剩下半个时辰，苏明珠也不当回事，这些年柳寻已经习惯。

“寻哥哥早，在等我一会我们就出发。”苏明珠打着哈欠向楼下的柳寻招手，柳寻摆摆手表示知晓，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品茗，入口苦涩，险些吐了出来。

“这丫头，还是明玉靠谱一些。”柳寻心里正做对比，苏明珠就急忙从楼上跳下来，急冲冲的拉着柳寻就跑。

“快快快，今天是白长老授课，白长老最重礼数，我们要快些。”苏明珠不停的念叨，急忙取出飞行法器，两个刚落座就直冲云霄而去。

“嘶，痛苦啊。”柳寻心里忍不住吐槽，苏明珠的驾驶速度比苏明玉还快两分，一路上柳寻话也不敢说，生怕张嘴就会呕吐。

不到一刻，柳寻已经看到了教室的大门，在一声尖锐的“吱”声中，苏明珠最终将法器停泊在门口，引来屋内狐众不删的目光。

“这就是灵狐吗？怎么这么不懂礼数？看上去比我们还要暴力，夫子都训斥多遍，还是这样子。”不少妖狐窃窃私语。

“咳咳咳，各位同窗见笑，时间仓促。”柳寻抱歉施礼，苏明珠也有模有样的学着柳寻，效果还是有的，至少大部分狐众眼神缓和了不少。柳寻拉着苏明珠急忙落座，周围灵狐就赶快围上来，倒是让柳寻心中一暖。

“不是我说你个小妮子，这里不是灵狐族，不能和以往一样冒冒失失。”涂娇娇捏着苏明珠的耳朵，将她提到自己身后。

“小寻受苦了，明珠妹妹总是不分轻重。”涂娇娇黏上柳寻，整个身子紧挨着柳寻，眼神不善的警告周围其他灵狐。

“娇娇，夫子马上就到。”柳寻急忙搬出夫子做自己的挡箭牌，涂娇娇的热情真是让他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多时就见白长老颤颤巍巍的从门口进来，一边咳嗽一边走到教室中央，待到中心案台处，一双浑浊的双目盯着周围的幼狐，一众幼狐被盯得有些害怕，不敢与他对视，白长老看到后满意点头道：“今日起，老夫课后都去藏书阁观书两个时辰，不需要消耗贡献值。”顿时一片哀嚎，幼狐们一个个都不情愿的点头表示知晓。

“咳，今天起给你们讲讲修行境界，何谓修行境界？”白长老双眼盯着幼狐，好似等着答案。

“夫子，修行境界是指虚慧玄灵四大境，再往上就是道真、无妄、至尊，我妖族妖帝即是至尊境界。”天狐族一只小狐狸回答了白长老的提问。

“不错，还有没有补充？”白长老继续盯着幼狐。……

“不错，还有没有补充？”白长老继续盯着幼狐。

柳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你若是能回答上来，老夫准许你每月三个时辰自由进出藏书阁。”

柳寻探头看向白长老，对方却老神自在等着幼狐的表现。

“夫子”柳寻起身行礼，继续说：“据古籍记载，上古时期分七境，分别是‘虚慧玄灵古法通’，适用于上古时代妖魔人神灵鬼六族，后天道法则完善，分为‘虚慧玄法正’，不过只延续了三千万年，之后便是现如今境界划分，‘虚慧玄灵道妄尊神圣’，不过此等境界划分只适合妖灵两族。”

“不错不错，还有补充吗？”白长老欣慰捋须，笑呵呵的问柳寻。

“倒是听说人族慧离之境后，称为真人，其他就不甚清楚。”柳寻抱歉一礼。

“挺好，其他人还有补充吗？”白长老等待良久摇摇头，继续说：“落座吧，你讲的很不错。”

“多谢夫子”柳寻落座之后被周围狐众盯着，有称赞羡慕，有窃窃私语，也有好奇。

“咳咳，修行境界正如这位学子所说，不过今日要给你们分开细说，何谓虚？”白长老再次提问。

“虚者，凭空而生，虚妄凝真，凝真者谓灵”一位赤狐学子神色如常的做出解释。

“不错，可还有学子补充？”白长老明显想要一个更好的答案。

“虚者，谓之空，空为寂，虚亦为寂。”玄狐族学子做出解释。

“非也，虚者，空中灵阁，阁楼之基谓之曰灵，虚本质是灵。”天狐族学子反驳

……

看着一众后辈，白长老欣慰道：“不错不错，你们都讲的在理，虚是修行之基，建灵海楼阁。虚是纳气入体，滋养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