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正主来了,怕是今日有一番恶战了。”木子最先感应到无尘道人的到来“怕是已经离那真源境只差临门一脚了”
“木子道兄可不能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没到真源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何况我二人还有后手,过了此次劫难,真源有望。”韩君出言宽慰。
“话虽如此,但是不知你我二人能在大祁国师手下坚持多久,明日子时我的力量会被压制,到时候靠你多出力了,只要挨住十二个时辰,你我才算真的脱离劫难,未来或许依旧能登顶真源。”木子喃喃自语。
柳荀在传送阵内已经基本上耗光了自己的法力,没有法力补充,现在都靠灵珠内的灵力维持木簪的法力,但是木簪不停的消耗法力,里面的法力接近枯竭,但是异兽的攻击却越来越频繁。
“唉,也不知道木子前辈和韩君前辈现在怎么样了,唉,妖修和灵修真就不如人族修士得天独厚,似韩君这样的修为都没办法自在逍遥,我这刚入门的小狐狸未来艰难啊。”柳荀担忧着韩君两人处境,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呵呵呵”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柳荀又听到了怪物的声音,拿出水灵珠将里面少量的灵气渡到木簪之上。“唉,如果正好有一颗土灵珠就好了,这样五行相生,灵力互转,或许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柳荀心里想着。取出一颗寒潭清果,炼化灵力继续渡进木簪之内,希望可以坚持到自己完全抵达传送阵那边。
“不错不错,只要有灵海境的大修士主持阵旗,今日拿下灵修,本尊就完全可以借着甲木之心突破真源。”无尘道人看着前方已经布阵成功的修士,心里想着大祁君主的临别之言“国师,待你取回甲木之心,朕长生有望,大祁半壁江山归你。”
“陛下,让你失望了,天下哪里有长生的帝王,这甲木之心却是于我有无穷妙用。”无尘道人喃喃自语,手点眉心默念咒语。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陛下?”大祁皇宫御书房大祁帝君突然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不好了,皇后娘娘,陛下口吐鲜血昏厥过去了。”大内总管立刻跑去东宫皇后娘娘寝宫。
“李总管,拿本宫懿旨,速速请国舅,国师不在皇宫,怕是有大乱啊。”中年妇女样貌的皇后直接让李总管往国舅府宣读懿旨。
“韩王殿下不好了,帝星蒙尘,怕是陛下今晚大限将至,殿下应尽早起事,迟则生变啊。”二皇子寝宫内一个诡谲黑影向主位的年轻俊朗男子进言。
“玄水真君慎言,父皇真龙之躯,正值壮年,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本殿准备去养心殿为父皇呈现圣皇丹。”二皇子韩王捋捋头发,着蟒袍前往大祁大内。
“嘶”阴测测的声音一直在柳寻耳边,此时的柳寻身体内不存一丝灵力,发簪内的灵气已经枯竭,自从进入空间传送阵,柳寻就从未放松过,一直防备着虚空中的不速之客。不多时只见木簪开始泛红,一道道清光不受控制的包裹着柳寻,直到虚空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
“好险啊,未知的恐惧,还以为自己要挂了,看来又有一段时间的安宁了”柳寻静卧调息,尽量自己保持灵台清明。
“哈哈哈,天助我也,大祁国运突变,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韩君哈哈大笑,直接幻化真身,一只巨型大龟盘踞在含光城,“昂”一声龟鸣,天象突变,天空开始变得阴沉,日月瞬间交替,满天星辰凸显。大祁的天象引来了各方势力的推演。
“原来是玄龟一脉,难怪本座推演总被别人蒙蔽天机,灵修果然是天地宠儿,造化夺天独厚啊。”无尘道人心中感慨之余取出了一方玺印,大喝一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蕴含着大祁国运向着韩君巨大的身躯砸去。只见天空星宿突降光华,硬生生将八个大字中的国运之力化为无形,大祁国运直接降低了一分。……
“原来是玄龟一脉,难怪本座推演总被别人蒙蔽天机,灵修果然是天地宠儿,造化夺天独厚啊。”无尘道人心中感慨之余取出了一方玺印,大喝一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蕴含着大祁国运向着韩君巨大的身躯砸去。只见天空星宿突降光华,硬生生将八个大字中的国运之力化为无形,大祁国运直接降低了一分。
“无尘国师,大祁的国运怕是不好用呀。哈哈哈”韩君巨大的身躯继续咆哮,星宿之间光华相盖,化为一道阵法围绕着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