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蔚笑道:“武当派贺师兄,你多虑了,我身体并无不适,你出手时不必有所顾虑,请赐招吧。”说罢手中长剑一摆,一招“递剑式”亮开门户。
贺满飞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摘下背后长剑,亮剑出鞘,一条墨绿色的长剑展现在众人面前,剑身黯淡无光,又如指般纤细,好似一颗墨竹一般,与其弟贺云飞所用佩剑“金鳞吼”的宽大耀眼相比,迥然而异。这柄剑不少人均有过耳闻,正是他家传名剑“云鹤归”。……
贺满飞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摘下背后长剑,亮剑出鞘,一条墨绿色的长剑展现在众人面前,剑身黯淡无光,又如指般纤细,好似一颗墨竹一般,与其弟贺云飞所用佩剑“金鳞吼”的宽大耀眼相比,迥然而异。这柄剑不少人均有过耳闻,正是他家传名剑“云鹤归”。
贺满飞长剑在手,回了一招“御剑式”,示意杨文蔚先行进招。杨文蔚见对手起式,也不再多说,运动“奔雷剑法”招数,挺剑攻了过来。
二人这一番交手,又是十分好看。二人剑术一个如流星火雨,雷霆万钧;一个如随风扶柳,温煦平缓。杨文蔚虽然是女弟子,功力却比段鹤笙深湛得多,加之她性格刚毅,与这套“奔雷剑法”十分契合。以她此时的功力,实已不弱于五年前其兄杨文炳的武功。
反观对手贺满飞,则更是将这套“柔桑剑法”以柔克刚、徐徐而进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云鹤归剑身纤弱柔韧,不适合“龙骧九式”这般霸道的功夫,加之庭院宽阔,龙骧九式这种以力硬拼的功夫对手自然十分容易躲避。
而柔桑剑法步步为营,攻守合一,才是不变应万变的取胜之道。云鹤归刚柔并存,剑招含力蓄劲,每一式使出具是威力倍增。杨文蔚每一发突击,起式急如星火,却终究落于无声,五十回合后,剑势终于慢慢弱了下来。
杨文蔚感到内力不济,心中焦急。她这几日内息不调,运功时总感觉失了一大块内力,而这缺失的内力却不知何时又会突然跑出来不受控制。
她这边剑气变弱,贺满飞的剑势立刻便有所感知,之前蓄积的内力逐渐开始反弹。杨文蔚虽然仍在勉力进攻,但招式顿涩尽显,难以为继。杨文蔚心中越发焦躁,鬓角处斜阳映出点点汗珠,众人看得清楚,心道:点苍杨文蔚败象已露,看来不出二十回合胜负便可分晓。
正在这时,杨文蔚突然又感到内息翻涌,时而不见的那股内力这时又突然涌出,随自己真气运转而动,而且力道比之前又强劲了许多,杨文蔚此时感觉这股内力不仅不受控制,几乎牵带着她周身真气运转,连剑招亦不受控制起来。
杨文蔚想要压制住这股内力,可越催动调息,这股内力却越发疯狂。点苍派剑招本就以攻势为主,此时在这股内力引领之下,竟无一招守御,如搏命一般的疯狂进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