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苍梧七宿5

说到此济真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本就是师兄弟几人中最没用的,功夫学得最少,脑子又笨,见了这奇异的兵器,心中便先怯了,只交手三五个回合,我便发现这兵器大有奥妙,凭我手中长棍,万难取胜,就主动退了半招。他见我主动退让,也十分客气,于是收了兵器,与我一同上峰。不过……他收兵器之时,我认真留意,虽然仍只是一瞬,我却发现此兵器中似乎不止黒白两色,恐怕这兵器的变化还远不止如此……”

济迟接着说道:“曹兄弟,我在第一轮中也与昆仑派弟子交手,他们的外家功夫十分刚猛,不逊于我少林武功,又都有些古怪的机械兵刃,你可得多加小心。”

曹旌苦笑一声说道:“济迟师兄此言不假,我在第一轮中也是输与了昆仑派吴师兄,这位陆师兄看来功夫尚在他的师弟之上,如此看来我是万万及不上他的了。”

济真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不然不然,我在几位师兄弟中功夫最差,听我师弟说曹兄弟武学天赋极佳,善于兼容各家武学所长,我敌不过曹兄弟未必便敌不过。”

济迟听了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师兄你怎么又来了,师父师叔都说你在师兄弟中功夫最为扎实,你怎么总说自己不行。”

济真连忙摆手说道:“师父只是赞我用功勤些罢了,可功夫扎实有什么用,比试武功又不是比谁马步扎得稳,我本来还怕给咱们寺里抹黑,如今侥幸过了一轮,我看第二轮比试不去也罢,正可以好好照料济道师弟的伤势。”济迟急道:“那可怎么行!……”曹旌见师兄弟二人争执不下,一人说得面红耳赤,一人却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少时三人一番交谈,曹旌见这位济真和尚虽然言辞谦卑,但是说话稳当妥帖,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十分干练,又对武林中各派武功颇有见解,大有亲近之感。三人一直谈到晚饭时候,济真记挂师弟伤势,才携济迟告辞离去。

晚上曹旌一人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看到幻苍崖与冲和道长交手的招式,久久不能入睡:“冲和道长的七星剑法已是道家功夫中的顶级武学,二人交手之时冲和道长蓄势而发,已将剑气锋芒收敛到了极处,待反击之时,又将剑招苍劲雄浑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然而这七星连位之术,遇到幻苍崖的‘阴阳双剑’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这‘阴阳双剑’中的道理似乎与我门派中阴阳一体,从容正道的内功心法有相似之处,但却又很是不同……”他反复思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完全没有头绪,直到三更之后,才缓缓入睡。

第二天清晨,众门派再聚正气堂庭院之中,依照先前抽签的顺序,抽到金色令牌的两名弟子,华山派白正羽与少林派济真和尚首先进行第二轮比试。焦德常在院中将比试规则向众人重述,九门演武历来是点到为止,自不必说,这第二轮比试中,另有一项规则:各人先前所得令牌,须随身携带,若是被对手取了令牌,也算是输了比试。……

第二天清晨,众门派再聚正气堂庭院之中,依照先前抽签的顺序,抽到金色令牌的两名弟子,华山派白正羽与少林派济真和尚首先进行第二轮比试。焦德常在院中将比试规则向众人重述,九门演武历来是点到为止,自不必说,这第二轮比试中,另有一项规则:各人先前所得令牌,须随身携带,若是被对手取了令牌,也算是输了比试。

言罢两名弟子各自上前。济真神情轻松,来到场中向白正羽先行了个礼,说道:“白师兄请了,咱们这场是比试兵器还是拳脚?”

白正羽连忙还礼说道:“全由师兄做主。”他昨晚仔细思量,少林寺外家功夫甲于天下,以自己在拳法上的功力,恐怕取以取胜。若是比试兵器,对手不论用少林棍法、剑法,自己似乎都有取胜之道。他细细回忆陈霄关指导的武学要领,如何以华山剑法之变化,克制对手刚猛的招数,又想到对手若是提出比试拳脚自己如何应对,几乎整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