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孤雁”高陆洋?陈正泽问道。杨文炳道:“不错,正是我高师叔。”陈正泽点了点头,说道:“高老前辈是武林中‘第一快剑’,绝不输于那璇玑门的什么黄泉客。”
杨文炳嗯了一声,接着说道:“高师叔的剑法,深得我派剑法‘速疾、素简、肃杀’的三要诀,不过那黄泉客也真是了得,将夺来的长剑扔在一旁,赤手空拳接了我师叔二十招,才亮兵器迎战,二人一直斗了七十回合未分胜负,到后来我师叔一招‘云外飞虹’右手剑上封哭丧棒,左手单掌直取中宫。那黄泉客以单掌硬接,两掌相交二人均被对方掌力逼得退后了七八步。但我师叔是在殿内,那黄泉客退到最后两步时已退出殿外。他自恃身份,既已退出殿外,便不愿再进殿寻事,转身便走,我高师叔不肯作罢,紧追上去,家父喝阻不及,我师叔已追出院外,只是那黄泉客轻功实在了得,我师叔追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已见不到那贼人踪影,只得回转。没想到那黄泉客今日再次现身。若不是三位师兄相助,恐怕我兄妹今日定遭毒手。”说罢杨氏兄妹又向陈正泽三人再次拜谢。
济迟抢一步向二人还礼,接着问道:“那依杨师兄所说,那贼人今日是要以你兄妹二人为人质,要挟杨掌门从贼附逆?”
杨文炳答道:“自然是这个打算。那贼子离开后,家父便与高师叔商议,当今中原纷争,我点苍派偏居云南,当以避世自守为上,又恐璇玑门不肯罢休再找上门来,便打算修书与华山焦掌门,不再参与本次九门演武大会。可高师叔一再坚持,说我点苍派身为上九门,当此乱世,更不能独善其身,应当为百姓计,和中原其余各派一道,商讨扫寇御侮之法。”
陈正泽听到此处,一拍大腿说道:“正当如此!杨兄,高老前辈一言中的,我等一路以来亲眼所见,陕西境内百姓早已困苦不堪,流贼一日不除,我等上九门人便枉居侠义正道。”
杨文炳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正因如此,家父最终与师叔商议,本次九门演武大会,由高师叔率领我段师弟和舍妹代表本派参加,我因为放心不下舍妹,便也一同前往。”
“那高老前辈为何没有与你们在一起啊?”济迟在一旁问道。
杨文炳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今天到了这个村子,原本想吃过午饭便上山,竟发现村内空无一人,当下详加探查,结果意想不到,发现这个村子已不知被何人屠戮殆尽了。”
陈正泽三人听到此处,不由得啊的一声,同时叫出声来。济迟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说,这村子空无一人,是全都被人杀害了?是附近的流寇所为吗?竟如此狠毒!”
曹旌听了摇头说道:“恐怕不是流寇所为,一来这村子临近华山,寻常流寇不会来此地行凶,二来你我到这村子并未发现尸首,连血迹都不曾见,显然是有人刻意掩盖,十有**是武林中人所为。”
杨文炳说道:“曹兄说得没错,我们刚来到村中时,也只是觉得村庄是被流寇侵袭,但高师叔却发现,许多家中虽然有不少被翻动的痕迹,但仍有不少钱物遗留,当下详加勘察,终于在村中一处果林内发现了数十位村民遗骸。每位村民均是被身怀武功之人一击毙命,死亡已有半月有余。哎,想起那场景真是触目惊心,令人发指。三位师兄试想,这几十位普普通通的村民,为何会被武林高手一夜间尽数杀死。其中必有缘由,因此高师叔和段师弟与我兄妹分头探查凶手踪迹,谁承想那黄泉客竟一直跟踪我们,见高师叔离去,便要对我兄妹下手,只怪我辈学艺不精,有辱师门,若能习得父辈们三成功力,也不至今日受辱于贼。”……
杨文炳说道:“曹兄说得没错,我们刚来到村中时,也只是觉得村庄是被流寇侵袭,但高师叔却发现,许多家中虽然有不少被翻动的痕迹,但仍有不少钱物遗留,当下详加勘察,终于在村中一处果林内发现了数十位村民遗骸。每位村民均是被身怀武功之人一击毙命,死亡已有半月有余。哎,想起那场景真是触目惊心,令人发指。三位师兄试想,这几十位普普通通的村民,为何会被武林高手一夜间尽数杀死。其中必有缘由,因此高师叔和段师弟与我兄妹分头探查凶手踪迹,谁承想那黄泉客竟一直跟踪我们,见高师叔离去,便要对我兄妹下手,只怪我辈学艺不精,有辱师门,若能习得父辈们三成功力,也不至今日受辱于贼。”
济迟听罢,恨恨的哼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事情再清楚不过,定是那黄泉客所为,他提前一步来到这村子,杀光了村中百姓,在此地埋伏,或设法伏击,或趁你们分散之际,抓你二人做人质,要挟杨掌门听从他们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