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极,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呀?”听着戏子亲切的慰问,无极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赶紧说“不要紧的,大概明天就会好了,我以后应该干什么?”
“该干什么,到时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准备一下,明早我们出发。”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无极平躺下来,此时肩膀上的伤处传来阵阵麻痒,他知道自己的伤马上就要好了,比预想的还要快上了几个时辰,以前也是这样,无论受多重的伤不久之后都会不药而愈的,若非如此无极早就不知死多少遍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显得空空荡荡的,今天正是月圆之夜,远处传来几声野狼的嚎叫,无极再也睡不着了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从那天以后,戏子对所有的孩子开始了残酷的训练,他到是教了他们很多的东西,当然都是怎样更有效的杀死对手的方法。在最初的三年里,戏子每天发给每人一个馒头,做为一天的食物,而且允许孩子们可以通过抢夺、欺骗、诱惑等任何的方法去得到别人的馒头。开始因为无极年龄最小,所以只有在馒头刚到手的时候能咬上几口,然后就被别人抢走了。直到有一次他实在饿极了,缩身把馒头护在怀里,任由别的孩子踢打,终于在半年后吃到了第一个完整的馒头。……
自从那天以后,戏子对所有的孩子开始了残酷的训练,他到是教了他们很多的东西,当然都是怎样更有效的杀死对手的方法。在最初的三年里,戏子每天发给每人一个馒头,做为一天的食物,而且允许孩子们可以通过抢夺、欺骗、诱惑等任何的方法去得到别人的馒头。开始因为无极年龄最小,所以只有在馒头刚到手的时候能咬上几口,然后就被别人抢走了。直到有一次他实在饿极了,缩身把馒头护在怀里,任由别的孩子踢打,终于在半年后吃到了第一个完整的馒头。
戏子每天给安排大量的体力训练,而每过三个月则会考问一次所学到的东西,谁回答的错误最多就会遭到一顿毒打,而且决不会让你休息养伤,在每天高强度的体力训练下,被打以后几乎没有谁能活下来,这里唯一的例外就是无极。
三年过去了,十九个孩子还剩下了八个。这天本来应该进行考试,但戏子不知为什么取消了,难得有时间孩子们都很早的睡了下去,当无极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吓得惊醒过来,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只小牛犊般大小,野狗一样的东西正在撕咬着一个孩子,孩子们都吓得躲向屋子的最里面,惊恐的望着这只野兽。但无极却发现侯龙并没有动,而是一条腿跪在地上,手里握着匕首,眼睛里射出森森的寒光,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狼”,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这喊声地发出的时候,饿狼飞扑向了侯龙,它的爪子已经抓破了侯龙的肩膀,头略一歪咬向了侯龙的脖子,就在这时侯龙动了,只见他手一抬,身子向前一顶,把狼整个撞了出去,无极发现此时狼的喉咙上被刺破了一个大洞,汩汩的向外流着血,而狼已经断气了。侯龙手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在一旁喘着粗气。
“哈哈哈”戏子的笑声传来“我果然没看错,侯龙你天生就是会杀人的。”然后转向别的孩子,“一群废物,以后我会给你们找比赛的对手,赢了有饭吃,输了给对手当饭吃。”到上月为止,一共有三个孩子当了“对手”的食物。
想到这里无极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要离开这里了,今后的生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