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久每天忙碌夜香,麻婆走了,大门上了锁。
肖久知道的,麻婆的大门就从来没落过锁,麻婆以前说过记性不好所以钥匙给了肖久,锁自然是没有用过。
肖久每天经过麻婆的庭院都会行礼,这是习惯,也是尊重。
一切又回到了过去,肖久日复一日的做工,不知今夕是何年。
麻婆给的书他一直在读,而且反复的只读炼气篇,其他的没有看过一眼。
读归读却从来没有练过,眼看离麻婆走有一年了。
多了一岁肖久显得更成熟了,身高也见长了,肌肉更加结实了。
最大的变化就是肖久干再多的活也不觉得疲惫,半年前一次贪玩一整天也没有休息。
晚上还要出工,可忙碌了一晚上也没觉得累,刚开始还以为是兴奋,后面发现就算干完一整夜的夜香,第二天也没有疲惫感。
肖久把这一切归结为读书的益处,更加努力读书。
让肖久难过的是,他父亲近一年来,身体每况日下,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
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次饭,要么就从外面买点,要么就等着肖久回来做。
由于肖坤的身体,白天的夜香工作也落到了肖久肩上,这样他每天的时间要么就在收夜香,要么就是在收夜香的路上,受累程度可想而知。
他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累了就倒在夜香车上眯一会,自从麻婆离开,肖久就没怎么泡过澡,脏了就去河边冲洗一番,这样的生活让他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也是倍感吃力。
看着那些大官家的少爷小姐们,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累,他何尝不羡慕。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打破三代夜香官的命运,他不想将来自己的孩子也要和自己一样,而这一切的改变那就是成为一名修行者。
“久儿,久儿”肖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到父亲房间,肖坤躺在床上,行动也有一点迟缓了,不知怎么一年的时间让他下了架子。
“父亲久儿在”肖久赶忙扶起父亲,让他做起来
“扶我去院子里坐一坐,人老了不中用了,可能你母亲等着急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您说过自己还是中年,无大病缠身,母亲才不想念你!”肖久尽量把声音说的很大,掩饰他内心的悲伤
来到院子,肖久扶着肖坤坐下,自己赶忙去倒了杯水。
“我给你的棍子你可曾放好?这个棍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是你爷爷给我的,那个老不死的说让我一定定要保护好。说是你曾爷爷给他的,这样算起来这棍子也有有些历史了。”
肖坤喝了口水,拿起肖久已经递过来的棍子:“我年轻时也研究过,可能愚钝天赋不够没能看明白。
不过百年不朽也应该算是传家之宝了,咱家穷的也就剩这根棍子了,你有心就研究一下,切记不能扔掉,怎么说也是个念想。”
肖久翻了翻白眼:“那您就把它用作倒夜香?怎么说也是爷爷的爷爷留下的。也算是家传宝贝了!”
端起水壶给父亲续了杯水,乖巧的继续聆听,他知道父亲还有话没说完。
肖坤叹了口气再次端起水喝了一口:“在我床底下有个箱子,你去把它拿过来。”
肖久连忙称是,没过一会他就提着一个用兽皮做的箱子,放在肖坤面前。
肖坤摸着箱子似乎在追忆。……
肖坤摸着箱子似乎在追忆。
颤颤巍巍的打开箱子,箱子虽大,里面只放着一个木盒,木盒很小,就是那种最平常的盒子。
他拿起小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个戒指,没错是一个金属戒指,戒指通体为金色,没有任何图案。
肖久知道戒指一定封存了很久,光泽依旧。
“这枚戒指,在我们家有十一年了,我打听过这应该叫做空间戒指,据说只有修炼者才能打开。
我也没找人开过,怕里面的东西带来祸端。”肖坤拿着那枚戒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