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王玄青对刚刚在经过的一套两扇门多注目了一会,钟胜天便开口道:“这扇门是红木的吧?用同一块料做左右两扇门,属实并不容易。因此这门恐怕是绝世孤品,再难制造出第二副了。因此别的隔间门板就用的是其他材质,即便是再手眼通天的人,虽有可能得到一套全部配备红木门窗的房子,但是……想让每一套都保持这个水平却是绝不可能的了!”
王玄青听了钟胜天的这番言语,并不知其说的有几分是真,但是他的这番话印证了王玄青胸中那隐隐的想法,便有些许惊讶。随后又听钟胜天用收起的折扇对着其他门板指指点点,一会说这个是金丝楠的,一会说那个是鸡翅木的。王玄青觉得鸡翅木这个名字挺有意思,便向着钟胜天指着的方向看去,不过倒也没看出所谓鸡翅木与鸡翅有任何相似之处,故只觉得无趣。后来钟胜天再对着走廊上摆着的文玩字画大家赞赏的时候,王玄青便已经完全不记在心上了,只在意一会要见到的欧阳公子。不过这从楼梯穿过走廊再到达欧阳公子所在的隔间的距离可真是漫长,不知是这三人走得太慢,还是本来走廊和楼梯就很长,还是钟胜天一直在唠唠叨叨搞的他心烦意乱因故觉得很长,总而言之,王玄青觉得这一路上走了很远很长,幸好经过了漫长的几步路,三人终于抵达了欧阳公子的隔间。这其实有点超乎王玄青意料,因为这一路上安安稳稳,没有碰到同之前路上一样乱七八糟追杀自己的怪人,这打消了王玄青对这个奇奇怪怪的茶楼的一点点顾虑。
等待着王玄青一行人的是走廊上最后一间阁楼,这一间可以称作是在此地中最宽敞和明亮的了,推门进去,果见一公子倚窗而坐,在一旁又有一名茶博士侍奉汤水。王玄青见到眼前的景象更是一惊,这一惊并非是出于这间茶室的优雅格调,这茶室的铺设若是细细地赏玩起来必然别具风味,就将窗户拎出来讲就可以讲上半天,其用料、样式、和窗外的风景都极其搭调,不知名的淡黄色原木窗框裁切了室外的画面,其构图、其内容都恰到好处,因此勾勒出的景致更显静谧、闲适,纵与试下绘画相比,窗中风景也可更胜三分。更不必提茶案、茶几、桌子、椅子甚至是一杯一碗以及古玩字画都摆的恰如其分。
但令震惊王玄青震惊的远不是这些,而是在窗边横坐的那人,那人便是欧阳公子——欧阳纯,但同时也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当时在海滨被王玄青以微弱优势击败的那人。王玄青不知此事背后缘由,但心中立刻有了一个想法,那便是“恐怕又要打一场了!”。但是因上次过招打得十分吃力,再加之此次是在对方地盘,毕竟其尚未露出敌意便不便主动出击。
“敢问这位尊姓大名?”那公子用一种慵懒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