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公子已然是招架不及,便被刺上了一剑,见已然中剑,心头一惊,招式路数难免乱了,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和人真正的决斗而不是练习。他不知道王玄青来历,因此很难知道其下手的程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于此。王玄青见已有一剑得手,加之对手中了一剑神色恍惚,便开始松懈,攻击速度便降了下来。刚才是快招打了四回合,现在又开始在疲倦和疼痛中用慢招消磨,因此二人均不敢近前,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每隔一段时间向前伸出试探性地刺出。就这么僵持住了一会,王玄青忽想到要速战速决,便一咬牙,爆发出来全身的力量,直挺挺地向前刺出几剑,这几剑都是向对手面前刺出,并不包含很多变化,因此如果被闪避或者格挡便一无所获了。但却是向着其胸部、肩部、腹部、和大腿刺出,并且力道极其猛、速度也极其快。可以说,只要能得手,那么他的对手便不能再起了,换言之他就可以获得那来之不易的苦涩胜利。
他的对手见此猛攻,来不及反应,只好凭着直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向王玄青身上刺出,因为两者距离太远,爆发最大伤害的挥砍很有可能打不到对手。而用弯刀刺击能施展出最远的攻击距离和比长剑造成的更长的伤口。见他的对手也镜像般地使出同样的攻势,王玄青还以为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剑招,但事已至此,只有继续发剑,把这几剑打完才能造成最大威胁,否则即便向后撤说不定也未必能全身而退,随之便是一阵使劲浑身解数的猛攻。
月光洒在两把武器之上,刀光剑影好似天上繁星,晃得怒斗的二人几近睁不开眼,此间兵器击打之声,有如打铁。而快速挥舞的两把刀剑更是有如两根轻柔的丝线般缠在一起,在激烈的打斗中显得格外难解难分。二人不顾身上疼痛,均是一顿狂刺,因此不知其身上有没有中剑、中了几剑,直到斗到两人的右手都僵直酸痛,不自觉地也是不约而同地将武器掉在了地上才算结束。二人用手支撑着卧倒在地,检查自己和对手身上的伤痕。那公子发现自己除了一开始被对手刺在肩上那一剑,手腕,左臂都被刺了两个不大的伤口,而王玄青却毫发无伤。细细思量,原来是自己吃了武器不够长的亏,王玄青之剑足足有三尺三寸之长,而其实那公子使得弯刀抻直了也有三尺三寸长,可惜不能抻长,因此刚才决斗之时往往王玄青的剑已然刺到,而自己的刀却还离着王玄青老远。但实际上,他没有想到的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那弯刀正因为弧度才能将王玄青的宝剑缠住,令其无法回撤。王玄青见自然已经胜利,便不再追击,只是环顾四周寻找钟胜天,招呼其赶快离开。钟胜天和那仆人的打斗不类似王玄青和那仆人的主人的那场那么持久、那么激烈,而是很快就结束了,那仆人被打晕在地,不过结束的时候王玄青还在缠斗,因此没有察觉。
王玄青叫上钟胜天要他快走,但钟胜天却小声说道:“那人正好有出海的特批状,咱们夺了去,不就正好能乘船吗?这一仗也可以算是不白打。”王玄青受他提醒,便立刻要去从那公子身上拿其腰间的特批状,不过刚刚起身疾步前行,没想到一阵剧痛,令其跪倒在地。原来王玄青虽然没有被剑刺伤,但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过分激动,导致在使剑的时候受了几处扭伤、拉伤。并且,他害怕那公子虽然置刀在一旁,但万一身上还带了别的武器或者将刀捡起,那么虚弱的自己将很有危险,所以他放弃了去拿特批状。钟胜天看王玄青不拿,便自己去将那特许状从躺倒那人的腰间拿出。后又恐怕败下阵来的二人在胜利的二人离开此地之前再伺机报复,便将两位败者绑在了远处的树上,而捆绑他们的就是那仆人的钢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