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球在她怀中很是‘听话’的变暗了一些,她只感觉全身暖呼呼的,脸上被照得红彤彤的,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一眨一眨,一脸笑颜如花可爱极了,于是她撒娇道:“杜源哥哥这一个给我好不好”。
墨贝看着杜源,杜源看着汉子们。
汉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可看到她那样爱不释手又不忍拒绝,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从兜里掏出一块块碎银子丢到地上,一脸心痛肉痛的表情,同时还一边嘀咕。
“这半步仙的东西好是好,就是忒他娘的贵”。
“一个‘浮光’就要上百两,抵得上我几个月的工钱了,就更不用说‘掠影’与‘岁月梭’了,寻常百姓怎么用得起,还是我们器堂的东西物美价廉”。
“那两样东西就算你我都未必驾驭得了,别说普通人了,再者听说这灵器需要阵法大家的精血养之,要不然怎么这么贵啊”。
大家边聊,王笔杆边将碎银子收起来,数着数着发现不对,推了推身旁的刘二斧问道:“大家都是出十两,你怎么才出五两?”。
刘二斧听后脸涨得通红,在身上扣扣搜搜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样小声小气道:“俺媳妇下个月要生了,这次多寄了些钱回去,身上就剩这么多了”。
王笔杆听后从银堆中数了五两丢了回去,又从自己兜里掏出银子补了进去,口中调侃道:“我平常一餐吃一个饼,你刘二斧要吃三个,身上没一个钱,还不得饿死你啊,算了,我多帮那些乡绅婆娘画几幅仕女图吧”。
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众人吃完晚饭,继续干活,杜源也没多做打扰,一一别过,便下山去了。
离开时,墨贝倒是很懂事,依依不舍的把‘浮光’交给杜源,打算退回去,却被他豪气的拒绝了,他心想四十万两都欠了,还在乎这点。
有了杜源的背书,她于是欣然接受,下山路上兴高采烈,跑在最前面当引路灯。
日复一日,杜源每天上午在风阵中练气,弄得浑身伤痕累累,下午就在寒潭中调息修复,渐渐个头高了不少,五官更加棱角分明,透露出一股英气。
晚上便上山‘视察工作’,这些天来将天玄阁器堂了解了个大概。
他夜里还要在千雪幻境中修炼各类兵器招式,好不充实。
眼看就要到八月十五,来到山上的天玄阁众越来越多,里里外外,忙上忙下。
从朝天峰山脚到山顶修了一条八人宽的主路蜿蜒盘曲,山间又有鹅卵石小路,青石阶梯穿插相连,五里一亭,十里一轩,还修建了‘观景台’、‘踏云桥’、‘清泉水榭’、‘寒潭深瀑’,大大小小几十处景观。
峰顶一座大殿恢弘庄严,屹立在悬崖边上,两座偏殿与之左右相通分别接着连廊往外延伸将一座巨大的铜鼎围在中间。
大殿门外,一个十丈见方的汉白玉平台上视野开阔,两座相对较矮,长条形塔式香炉立于左右两侧,顺着平台走到尽头再下九十九阶台阶,方可看见一座牌坊,上书‘千雪观’三个大字,牌坊四周山势平坦,古树参天,一些灌木修剪得整齐别致,**处别院坐落其中,尤其显得清幽寂静。
整座朝天峰的景色虽然不如天玄阁山外山那样鬼斧神工,夺天地造化,却也称得上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