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郑轻语哪里还敢掉以轻心,当下提起身法变换身位。
柳水鸣不急不缓的走着,也不追,她走到这里捡个树枝在地上画画,又走到那边踢踢地上小草,边走边说:“你累不累啊一直跑来跑去的”。
郑轻语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答话,只听柳水鸣一声轻呵:“起”。
“糟了,她在布阵”,一旁的郑崇云心道。
果然,柳水鸣话音刚落,只见地上慢慢流出水来,随后无数水柱从地底喷射出来,任他不停躲闪,无数水柱却慢慢连成了一张网,纵横交错着,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动弹。
“认输,认输,”郑轻语喊着,柳水鸣也不理,她慢慢的朝林风吟走去说道:“到你了”。
接着水柱便化作无数水珠散落开来。
“天玄阁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场我郑家输得心服口服”。
郑崇云一边说,一边心想,他若对上这两个女子自然是十拿九稳,可倘若他现在上场对方只需派那小娃上前认输,但是若派朱子坤上,又未必能赢,如此一来这场比试的胜负关键还是在这朱贤侄身上,哎,罢了,他还是最后一场上,以静观其变吧。
郑崇云望向朱子坤说道:“朱贤侄啊,这第二场你还需全力以赴,莫要丢了世家的颜面啊”。
朱子坤心想,要丢脸也是郑家先丢,不过他也懒得做这口舌之争,随即答道:“郑堂主这胜败乃兵家常事,务须介怀,小侄既然受人之托,定当是竭尽全力”。说罢他走到场中,双手背负而立。
“嘻嘻,你小子刀都化了还打什么不如降了吧,省的浪费姐姐的力气”。林风吟跟着说道。
朱子坤见到来人,心想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这女子应该是悟得借风之法,看似比起端木月只强不弱,但也不能弱了自己威风,当即朗声回答:“在下的刀化了,姑娘的衣服破了,咱两应是绝配”。
“既然这样,那姐姐便为弟弟吹奏一曲,还请弟弟洗耳恭听”。林风吟抬起右手,掌心慢慢向上一翻,只见不远处一片落叶轻飘飘的飞到她手上,她将额前的发丝轻轻的捋到耳后,把叶子含在口中,慢慢吹了起来。
刚开始只听到一曲婉转悠扬的旋律伴着清风徐来,沁人心脾,然后旋律的节奏慢慢加快,有如林中踏叶,阵雨拍瓦。
起初朱子坤只觉得心旷神怡,阵阵微风刮在身上让他全身放松,然而随着旋律变化,他逐渐觉得风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慢慢撕开似得,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上已经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林风吟面带微笑,一边吹着曲子,一边朝朱子坤走去。
旋律越来越急,似万马奔腾,惊涛拍岸,朱子坤只觉得一阵阵罡风排山倒海而来,将他裹在其中,他提起全身真气,须发皆扬,可总是不能完全抵挡住罡风的侵袭,好在他本身体格强壮暂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
“风无形,气无影,两者相容,你怎么抵挡得住,认输吧”。林风吟停下来说道。
“醉过才知酒浓,试过方知法妙,以气破法终究是费力不讨好”。朱子坤慢慢放下双手,卸了周身气劲。
“怎么,认输了?”
“没有,换招。”朱子坤双手背负,闲庭信步的走着,每走一步,脚下大地便跟着颤抖,不一会儿便走完了三十六步,随后只见三十六根土柱拔地而起,竖在两人之间。……
“没有,换招。”朱子坤双手背负,闲庭信步的走着,每走一步,脚下大地便跟着颤抖,不一会儿便走完了三十六步,随后只见三十六根土柱拔地而起,竖在两人之间。
“这是什么招”林风吟问道。
“天罡厚土阵”。
“有意思,那姐姐便再为你奏上一曲”。说罢林风吟盘腿席地而坐,她双手在腿上一抚,轻风慢慢架起一张古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