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笑了起来。
“其实吧,这事也怪你俩。皇帝怕死是应该的,他不走大门无非是觉得大门外的人救不了他,这倒是实话,可是出了大门扯开嗓子喊,总会有人能听见,可惜门外那些太监和侍卫给皇帝陛下的安全感没有禁军营多啊,所以皇帝做出了错的选择。”
“而你秦大人要是早早告诉皇帝陛下怎么唤醒中招的人,你做不了的事让皇帝陛下去做啊,好不容易能使唤皇帝的机会就这么被你给错过了,多可惜。”
秦会之没再言语。
“言归正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秦会之,这罪你认是不认?”
“哼,事已至此,认不认罪有有何用?岳武穆真是好大的忠臣,居然敢谋反,你们才是叛国之人!奸贼!逆贼!”
苏子方咬牙切齿:“好好好,给你敬酒不吃,你个老东西偏偏要吃罚酒,周兄,我知道你忍的难受,给我抽他!”
“好嘞。”周仲瑜跃跃欲试,连着抽了秦会之十四五个嘴巴。
“娘的,谁告诉你是岳武穆派我来的?你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给你脸你不要?岳武穆一心忠君报国,从未有过不忠之举。在前线屡战屡胜,称一声军神也不为过,你秦会之不过是金人的一条狗,你也配提岳武穆的大名?割地求荣的贱货、你也配当宰相?也配自称文人?再给我打!”
一时间,大殿内噼啪声不断。
等周仲瑜停下,秦会之的老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收拾完小的、要收拾大的了。
重新点上秦会之的哑穴,又让赵德基恢复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陛下,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活路,你选吧。”
“活路、朕选活路。”
“陛下真是硬骨头,不过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这一回可帮我省了好多麻烦。”
苏子方原本想着先让赵德基选死路,吓唬吓唬他呢,结果赵德基已经吓破了胆,除了活命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多时,苏子方拿来了一支毛笔和一片青黄纹路、柄轴为汉白玉的绢布,正是写圣旨之用,并给赵德基松了绑。
“来吧陛下,还能写字吗?我说你写。”
赵德基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却突然说到:“等等......”
苏子方巴掌瞬间举在半空。
“无墨、笔上无墨啊!”赵德基吓得差点把毛笔都扔了。
“哦哦,看我这脑子、陛下恕罪啊。”苏子方又跑去研墨。
“好啦,我说你写。”
“罪臣秦会之,身为一国之相、通敌叛国、与金人勾结,出卖我大宋情报、导致前线屡屡战败,害的无数大宋将士枉死。大逆不道,目无法纪,把持一**政,视国法皇威于不顾,蔑视皇恩、蔑视朝廷。结党营私、拉拢权贵、残害忠良无数。罪行败露后,妄图袭杀证人、毁灭证物,甚至伤及陛下龙体。虽然被禁卫军当场镇杀,但依照大宋律法,此等乱臣贼子也应诛其九族、万死难辞。然而圣上天恩浩荡,不愿滥杀,念在秦会之是两朝老臣,只取一人之性命,其余充军、发往前线。”……
“罪臣秦会之,身为一国之相、通敌叛国、与金人勾结,出卖我大宋情报、导致前线屡屡战败,害的无数大宋将士枉死。大逆不道,目无法纪,把持一**政,视国法皇威于不顾,蔑视皇恩、蔑视朝廷。结党营私、拉拢权贵、残害忠良无数。罪行败露后,妄图袭杀证人、毁灭证物,甚至伤及陛下龙体。虽然被禁卫军当场镇杀,但依照大宋律法,此等乱臣贼子也应诛其九族、万死难辞。然而圣上天恩浩荡,不愿滥杀,念在秦会之是两朝老臣,只取一人之性命,其余充军、发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