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嗞啦!”
太初年间,天地未开,虚弥之间一片混沌。
混沌深处有两股精气,一黑一白在相互交织缠绕,不时发出嗞啦嗞啦声。
像这样的场景,混沌空间时常上演。时而五光十色、色彩斑斓、精气环绕;时而毁天灭地相互吞噬。
这方世界斗得如火如荼,孰不知这一切却被另一空间之人尽收眼底。
那方世界杂草丛生,古木参天。仅小草也有丈余高,那修长的叶片在微风中摇摆,韧劲十足。入眼便是一丈余见方巨形叶片,密密麻麻的叶片,把林木上空遮得严严实实的。
林木上方一空旷叶片上,一人手拈着香茗玉盏,一手捋着三尺白须,微风轻拂神采奕奕,一袭白色素衣道袍,在微风中摇曳。
此人足踏齐云鞋,头戴紫金冠,背负一把银丝拂尘、一把神木剑;腰撇紫金小葫芦。双目古井无波,鹤发童颜,慈眉善目,一边泯着香茗,一边俯视着混沌中发生的一切。
忽地山河一阵震动,再看那叶面之上,老者已经轻轻起身。面色平淡地道:
“嗯哼!又来了吗?!”
语罢手中玉盏早已不见,手捋长须凝神注视着混沌。因为混沌中发生了异样。
“嗞嗞…”
混沌深处,飘散着缕缕黑丝,黑丝如游蛇张牙舞爪,带着黑色闪电与魔气。
黑丝所经之处混沌消失,空气静止。混沌之气被吸入黑丝,黑丝朝着一个方向无限延伸,像只巨手笼罩着整个混沌。
黑丝尽头有一巨形黑洞,黑洞方圆万丈,其内混沌魔雾翻滚,发出嗞嗞声满布黑色雷霆闪电。像是巨兽在咀嚼食物一样,鲸吞牛吸般吞噬着混沌之气。像只无形的恶魔张开巨口,想要将这方世界吞噬。
须臾之间,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黑洞内的混沌魔气,已慢慢凝实成稠状物,缓缓塑出一道人影。
此人脚踏鬼头鞋,身披紫金天魔战甲,火红魔日披风,迎风招摇烈烈作响,手持天魔战戬,就像永远吃不饱的猛兽,忝着猩红舌头,双目赤红,仰望虚无沉声怒吼:
“无尘!你我相争亿万年了,何不一起统领这方世界,你逍遥!我自在!岂不快斋!”。
此刻虚无之上,叶片上的无尘,面无表情慢慢地起身。早知一切皆在意料之中,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抬腿跺出一步。白须随风而起,身形已在葱郁的林木上方,身后天音响起:
“混沌魔君!你我相交多年,你的本性我还不清楚吗?!”
接着无尘又爽郎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你不过是混沌滋生的灵智,也想和吾平分秋色?!吾乃天地始祖,先天一炁,太初道源。吾打破鸿蒙,才有你混沌”
下方混沌魔君气极一时语塞,差点逼出一口老血,为了显示一方君王的气度,装着若无其事地道:
“啧啧!你虽为一方主宰,制定的法则,却为众生失去了该有的本性。”双手一摆,继续又道:
“汝何不交由我管理,我会让它变得有声有色的,若是吾要强攻山河图,到时免不了又要生灵涂炭了!”
“你要是不死心,我们来一场赌注何如?!”无尘随即又淡淡地道。
“知道老哥好这口,说说看,赌注如何?!”混沌魔君面露欣喜,却又一闪而过正色笑道。
此时,无尘已经飞向远处的飘渺山峰,其身后声如宏钟传来:……
此时,无尘已经飞向远处的飘渺山峰,其身后声如宏钟传来:
“吾将散去修为,重新制定法则。只留一丝道韵神识,你若是将其炼化,山河图、道祖闲庭你就是主人了!”
语罢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河无恙、混沌空间回荡,震得混沌魔君耳膜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