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日门的进出大门极为宽敞,且外面不设当值弟子。它既是云天宫占地最大的所在,也是最没有**可言的地方。若没有禁令,所有的弟子都可以进进出出。其内设有梵海、良知、惊鸿三堂。梵海居左、良知居中、惊鸿居右。而梵海堂便是作为整个云天宫讲学之地,宽敞明亮,又是三堂中最大的一个堂,足以容下三百名弟子。然而,堂内陈设极为简谱,一张案几剩下的便是蒲团,别无他物。
当裳玉茗等人一行来到梵海堂前时,见曾鸣夏、曾留夏正在门口做引导。他们兄弟俩见天佑被提着,天赐趴在担架上,虽然感到奇怪,但不敢失了礼数,急忙对裳玉茗保全行礼。
裳玉茗问道:“是你们安排座次吗?”
“是,裳师叔。”
裳玉茗将天佑扔在地上,又令那两名辰门弟子将天赐放下,对曾鸣夏、曾留夏道:“他们兄弟你们看顾好了,特别是林天佑,一举一动都定紧了。”说完,便大踏步走了堂内。
天佑捂着屁股,对着裳玉茗的背影低声道:“臭婆娘。”
曾鸣夏闻言,从怀中迅速掏出纸笔,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便与曾留夏一前一后将天赐抬起:“小师叔,跟上。”
“你在写什么?”天佑问道。
曾鸣夏大大方方将那纸递给天佑,只见上面赫然记着:天佑小师叔,骂裳师叔为臭婆娘一次,某年某日某时。曾鸣夏记!
天佑急了:“你居然告状!”
曾鸣夏摇摇头道:“记录事实,以便裳师叔随时查阅。”
曾留夏附和道:“记档。”
“还说不是告状!”天佑怒了,急忙想去夺那纸。天赐呵斥道:“天佑,住手!”然而,他却无力阻止,因为三日前打的五十大板已伤及其筋骨。
“大哥,他们想害我,你···”他本想说你得帮我,但看到大哥躺在担架上,臀部上渗出红色血迹,说到一半改口道,“你还是躺着吧。”话音刚落,他便趁着曾鸣夏分神,欲夺那纸,却被曾鸣夏迅速收起。天佑此时才注意到,曾鸣夏佩戴的是与他母亲林常青一样的菊玉,而曾留夏则是佩戴的是兰玉,与他父亲山自在一样。
眼见明抢无法奏效,天佑不甘心就此罢手,便耷拉着脑袋问曾鸣夏:“你该叫我什么?”
曾鸣夏道:“小师叔。”
天佑道:“既然我是师叔,是不是得听我的?”
曾鸣夏道:“是。”
天佑将手一摊开:“将纸拿来。”
曾鸣夏没有犹豫,便将纸交给了天佑。
天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纸撕碎,往半空一撒,纸屑四处飞扬。他拍拍手得意洋洋地望着曾鸣夏:“没了,我走了,别跟来!”
“天佑,别胡闹,今日是传道业课,极为重要。”天赐见他转头顿时急了。
“我要做的事更重要。”
“你又想做什么?”
“为你求福。”天佑道。
他还未踏出一步,已被曾鸣夏给抓住了后脖子,被提了起来。……
他还未踏出一步,已被曾鸣夏给抓住了后脖子,被提了起来。
“曾鸣夏,你敢不听我的。”天佑道。
“小师叔,裳师叔要弟子看好你。”曾鸣夏道。
“休想跑。”曾留夏附和道,说着,这次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了几行,展示在天佑眼前。只见上面写着::天佑小师叔,骂裳师叔为臭婆娘,某年某日某时。曾鸣夏记!天佑小师叔,将以上记录撕碎。某年某日某时,曾留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