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土为主,又混有其他。”
“兼有多种功体,能学不同的武功,好事呀。”天佑反问道。
“若只是想成为寻常弟子,这么想也没错。但世上之事,贵在精而不在多,功体亦是如此。唯有至极纯一的功体,才能练就最深的修为。”青衣公子款款道来。
“钱明秀,功体混火。”
“张月琪,功体至土。”
“姚长河,功体混水。”
“诸葛穷,功体至木。”
···裳玉茗报一个名字,上来一个。
“林天佑。”见轮到了自己,天佑兴奋道,“看好了,瞧我的。”
当他走到裳玉茗面前,却是够不着那柱子上的珠子。再次站到台上当司仪的谦和准备来帮忙,却见天佑转头望向裳玉茗:“姐姐,帮个忙,抱我,我够不着。”
裳玉茗哼了一声:“自己想办法。”
“别闹了,我要是能够得着还要你帮忙。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让我碰到珠子,大家还等着呢。”天佑催促道。
裳玉茗有些窘迫,眼见还有一大堆人等着,她恨恨的拽起天佑的后领给提了上来。
“呀,你个臭婆娘,不能温柔点。”
“快点儿!”裳玉茗呵斥道。
天佑颇为不甘地抓了一把那珠子,却见珠子是纯白色。
“至水。”裳玉茗下了断言,随即将他丢在了地上。
青衣男子笑盈盈地对天赐道:“你弟弟挺了不起。”
“至水的功体并不少。”天赐道。
“我指的不是他的功体,而是能让裳主事抱他。这可是罕见的事情。”
天赐道:“见笑。”
“听说你爹铸剑很厉害。”青衣公子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
“山天赐,早就听过了。听说这次烛龙臂就是交到你手里了。我原先还怀疑为何墨阳真人要将烛龙臂拜托你送至云天宫,如今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天赐听他提及烛龙臂,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必紧张,在下没有恶意。”青衣美男道。
“你还没有回答。”
“我只是想说,你少年老成。”
“多谢,仅是如此?”天赐不信。
“还希望今日能结交个朋友。”青衣美男伸出手道,“认识在下,不会让你吃亏。”
“爹常说,结交朋友,以信义为本。算计吃亏与否,乃是商人所为。”天赐道。
青衣美男淡然一笑,只得收回了手,自失的一笑:“小兄弟此话,让越某汗颜。”
“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天赐问道。
青衣美男还未回答,此时,传来裳玉茗的声音:“山天赐!”……
青衣美男还未回答,此时,传来裳玉茗的声音:“山天赐!”
青衣男子笑而不答,做了一个请字,示意天赐上前。天赐纵身一跃握住了珠子,珠子变成绿色。裳玉茗刚想说是“至木”,但珠子又化成了白色,且一尘不染。这个场景让她愕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道:“山天赐,至水。”
“大哥,咱们一样。”天佑高兴地抱住了他。
天赐道:“嗯。”既然是兄弟,功体一样,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心中疑惑的是为何第一次出现的是绿色。
东厂提督温大监捏了个兰花指,指着天赐天佑兄弟问道:“这俩孩子,是谁家的?”
“是小徒山自在和林常青的。”不若尘答道。
“冷月剑林常青,久闻大名了。不过这山自在究竟是何人,咱家倒是孤陋寡闻了。”其实,温大监不仅听过山自在的名字,还向他求过剑,只是被拒绝。是以借着这个机会,言语上报复一番。
不若尘不以为意,淡然一笑:“小徒素来专注于铸术,温公公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一旁的剑藏锋却大为不忿,心想:“三哥脾气好不与你计较,但云天宫何时轮到你这个死太监说三道四?”他翘着二郎腿冷笑道,“云翠山深心自在,秀木林高人常青。以厂督天罗地网的眼线,不会连这句话都没听过吧?若真是这样,靖帝以后在收集情报方面恐怕要依重锦衣卫了。”
温大监见剑藏锋目光锐利,想起他的过往,不再说话。